給亞瑟一個酒瓶子他估計現在就能給你表演一個吹瓶,還能拉著你一起瓶酒。
總之,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有探出這群人的目的,還是需要謹慎一點不論怎么表現,總之不是來這里當大爺的。
安室透無奈的看了眼亞瑟,手抵到嘴邊用力的咳了一下,以此來吸引這位不安分因素的注意力,待亞瑟轉過視線看向自己的時候,試圖用眼神示意他安分一點還在人家地盤上呢,好歹收斂些吧。
可惜望月結弦直接裝作沒注意到他的視線的樣子,假裝自己只是隨意的一掃,而不是聽到安室透的咳嗽聲而才扭的頭,在仔細觀察這輛高級豪華轎車配備的各種裝飾品,渾身上下就沒有閑著的。
看上去活像是個無所事事的混混。
安室透看著望月結弦的動作,腦海里突然蹦出了這樣的評論。
這本來不是個好評價,這樣評論一個立場可能站在他這邊的隊友可不道德。安室透揉了揉額頭,試圖把這個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想法給塞回去。
突然碰到這樣一連串的突發事件,可能導致他的心態不是太穩定了。他在心里反思了一下自己行為的疏忽,把繃緊到一個不太合適地步的弦松松又緊緊,好面對之后的狂風暴雨。
但他心理建設的動作剛進行到一半,就被他盯著看的亞瑟突然發力的行為打斷了。
望月結弦突然像是坐僵了一樣,挪了挪身子活動僵硬的四肢,順帶感受了一下這高貴沙發的觸感,又悠閑的向前探身,拿起了面前桌子上擺放的玻璃高腳杯,又像是主人家一樣毫不客氣的拉開一旁的酒柜,翻了翻,捏著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檳向安室透舉了舉“來一杯”
“不,謝了”安室透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你現在還有心情喝酒嗎”
望月結弦沒有立馬回答他的問題,他只是專注的把在安室透說話期間開封的香檳緩緩倒入酒杯,又把酒瓶放在了兩人面前的矮桌上,等做完這一切才回答對方的問題。
“不然呢我要怎么做”他嗤笑著晃了晃酒杯,里面金黃的液體像是加了氣泡水一樣猛地翻騰起來,折射著昏黃的車內燈光,就差來首爵士樂當bg來彰顯高雅了。“繃緊弦像個精神病一樣一驚一乍的能改變現在我們的處境嗎”
他一口灌下杯中的酒液,向安室透露出一個不知道帶著什么意味的笑容。
“放松點伙計,現在你緊張沒什么必要”望月結弦隨意的把酒杯甩到矮桌上,而酒杯又因為慣性作用,猛的撞上桌面,又彈開,經過一系列的風霜終于落到了地面。
玻璃杯中還帶著倔強殘留在杯壁中的一點稀薄酒液,好在厚重的地毯充當了緩沖墊,吸收了玻璃杯滾落到地面上的聲音,也成功阻止了一起玻璃碎片爆炸事件。
安室透看著酒液從杯子里飛濺到有著華麗花紋的地毯上,又暈開深色的點點濕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望月結弦隨意的往后一倒,兩腿交疊直直的砸在小矮桌上,震得桌面上的酒瓶晃了晃,在瓶底和桌面磕碰的聲音中向駕駛位聳了聳肩。
他知道那位傳話筒司機能從后視鏡看到他們的行為,坐在副駕駛的約翰也能。
但是那又和他有什么關系呢他滿不在乎的想著,愛咋咋地,要不是看任務提示他可不會跟著這群人走。
不過現在看個樂子也不錯望月結弦憐憫的看著車窗里安室透的倒影,齜牙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