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結弦慢慢放下遮擋燈光的手,扭了扭脖子,有的沒的左右掃視著這輛加長運輸豪車的內部。
其實沒什么好看的,就只是一輛車而已,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炸掉,也許就是下一秒。
他頓了頓,等了一秒。
無事發生。
嗯,看來這群人警惕能力還不算差。
他透過車前視鏡和司機對上視線,又若無其事的移開了。
得,這群人根本沒掩飾過。
望月結弦在心里嗤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嘲諷他自己愛看戲的性格還是因為這位軍官眼里獨屬于軍人的驕傲讓他好笑。
他抿起嘴,讓空氣在其中流動,發出咻咻的聲響,最后變成了口哨聲。
這個口哨聲的音調給周圍聽眾的觀感不是很好,曲調歪歪扭扭,像是架了一座用來玩過山車的高速公路,總是能在該上的地方猛的給你一個跳樓式下落,就很難受。
如果要不是禮貌的評論一個人唱的難聽,還可以說沒有技巧全是感情,而望月結弦現在更絕,他連感情都不帶,哼哼的曲調總是能在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拐個彎,別扭的能逼死一打的強迫癥。
安室透扭頭看向窗外,免得自己沒做好掩飾的表情露出一番詫異和一種不太禮貌的情緒給旁邊的人。
此時他的心情是復雜的。
畢竟當你知道你被卷入了神仙打架現場,而且別人看你像是看什么好用的刀,還握住了你的把柄,你只會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像是導向蜘蛛巢穴的蜘蛛絲。
可以說,安室透現在可是把警惕心拉滿,看誰都像是帶著刀,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給賣了,間諜事業直接出師未捷身先死。
而此時亞瑟這樣的不合常理的舉動就顯得格外突兀。
他絲毫不估計等在終點的黑手會怎樣對付他,搖頭晃腦的坐在沙發上,還能有心情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安室透發誓他用自己從警校時期就開始學習的分析技巧怎么看,亞瑟這個人他不是出于什么奇怪的試探目的或者什么報復心理才做出這樣的行為,他他就是無聊。
沒錯,就是無聊。
安室透他不理解。
到底是怎樣的奇葩才會在被別人當人質綁上車的情況下表現的像個大爺一樣,表現的好像自己不是被人脅迫了,而是在he和一群混混酒鬼侃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