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望月結弦發出了一聲嗤笑,把手里的槍隨手一丟,一步一步的靠經了已經后退到背貼上墻壁的杰森,飛出去的槍十分不巧的砸在某個倒霉蛋的頭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但此時沒人注意那個倒霉幾近報廢的槍了。
望月結弦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一點點和杰森的心跳聲重合,就看著杰森急到上手比劃,喋喋不休的試圖讓他轉移注意力,而望月結弦本人甚至沒注意到自己逐漸揚起的嘴角“那你帶了茶過來了嗎我倒是很樂意和你聊聊。”
“比如說,你們的組織者是誰”望月結弦頓了頓,可能是覺得自己的威懾不夠,應該來點威脅,琢磨了一下以前看的恐怖電影,現場借鑒順便摻了點個人幽默“當然,我建議你說實話,畢竟對我來說現在把一個說謊的家伙綁成稻草人拿去趕烏鴉的話我還得花時間去找農田。”
遺憾的是,杰森看起來并不覺得這個笑話好笑,而是臉更白了一度。
如果我有罪,那就應該讓上帝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在這和一個他媽的看起來像是小丑一樣的狗屎瘋子待在一塊飽受折磨。杰森絕望的想著,甚至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自己采取逃跑行動的成功率了。
望月結弦看著面前比他高了一頭滿臉寫著猙獰的壯漢,遺憾的嘆了口氣,這個人完全沒當會事啊果然這張大學生的臉威懾力還不夠嗎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臉,化妝術有這么厲害嗎,能讓一個人氣質改變那么多
光是化妝改變一下眉眼就能產生那么大的變化,快斗他的易容又有多逆天啊
想學。
把從跨越神奇的易容術后又跳躍到桑格利亞那邊的思緒拉回來,望月結弦又看向了滿口胡話企圖拖延時間的杰森,耐心逐漸消失。
還是采取最終手段吧。
就在杰森一邊說著廢話一邊努力尋找退路時,一陣勁風襲向他的臉,他剛俯身險險躲過,又被望月結弦一拳打中了胃部。
“咳咳”杰森強忍胃部的惡心,全然不顧望月結弦,努力撲向一旁的窗戶;之前望月結弦才把槍給丟了出去,就算他拔槍也要一段時間,不管這三層樓高會不會有事,他得趕緊采取行動才行
遺憾的是望月結弦也預料到了他的行動路線,直接抓住杰森的腿順著力道轉了一圈,憑借著粗暴的身體素質把人甩到了墻上,幾步并作一步,直接跨到了杰森面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真遺憾,游戲結束了。”
他手臂微微發力,竟直接單手把人拎了起來,無視對方握住他手臂的雙手,手指一根根的收緊,滿意的看著對面的人一邊因窒息而發出無用的,原本算得上蒼白的面容因為缺氧而泛紅,幾根青筋順著紋路蔓延,只能無助的用手扣著他帶著戰術手套的手。
望月結弦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久津響使用的格外熟練的賣乖笑容,可惜在當事人眼里看來比地獄里索命的惡鬼更加可怖,原本蒼藍色的美瞳也在陰影里也顯得格外暗沉“知道嗎我其實不太擅長審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