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媽、媽。系統默默放了錄音,努力把自己縮到望月結弦的視野范圍之外,希望只是負責當個傳話機器的自己別被遷怒。
而望月結弦的反應只是笑了一聲。
系統整個球都抖了一下,默默的把自己團成更小的一團以免自己被怒火中燒的搭檔錘成餅餅。
如果望月結弦知道系統這個球給他腦補了那么多當然不會無故遷怒,倒不如說本體的反應還算一件好事。
哦,當然不是說他有什么被叫做男媽媽的愛好,本體留這個詞只是因為希望能看到他變臉的惡趣味而已。
遺憾的是望月結弦預判了久津響的行為,久津響也預判了望月結弦的預判。
如果再拉長一點還可以說望月結弦預判了久津響預判了他的預判,久津響又預判了他預判了自己預判了他的預判,能這樣一直套娃下去直到宇宙大爆炸。
總之過程可以忽略,望月結弦能從本體留的一句話跳過那些七拐八彎的心路直接跳到終點,精確的找出久津響真正想表達的意思隨便你怎么想,我會配合就是了。
如果系統能用插件觀察一下望月結弦這個馬甲的生理狀況的話,就能發現他現在體內多巴胺和內啡肽激素含量上升,處于一個興奮狀態。
當然,不是因為跑路變成這樣的。
要打個比方的話,就像是一個萬年卑微鏟屎官被貓主子主動貼貼,還給捏貓貓爪子上的肉球了。
此刻這位鏟屎官估計會幸福到飛升,然后瘋狂找人含蓄而不失得意的炫耀自己突然乖巧的貓。
望月結弦默默揮掉腦子里擅自給本體加上的貓耳朵和喵喵配音,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現在的“釣魚”大業。
那些追過來咬餌的家伙只是在遠處架著狙擊槍在蹲守,離人追過來還有一段距離,而原本那個真正的目標還在遠處渾水摸魚,現在聽到槍聲應該已經選了方向逃跑,他只需要制造更多的騷亂,擾亂視線推動那位女神大人的劇本正常進行就好了。
畢竟他的目標從來不是這位也許很重要的不和女神,而是那個不知道在哪里長什么樣子的酒廠員工桑格利亞。他只需要趕緊完成任務然后找到目標就能順利脫出副本了。
望月結弦沖向他提前停在預定角落的車,準備到時候混入追擊隊伍好讓那位魚餌跑的更順利一點。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望月結弦平靜的偏了偏頭,試圖遠離那個讓他起雞皮疙瘩的槍口遠點。
“別做小動作”槍口氣勢洶洶的向前頂了頂,貼緊了他的額頭,而持槍的人捂著腹部的傷口,望月結弦能看到有暗紅色的血跡從那布滿青筋的手指縫中流出。
他忍不住要懷疑自己的運氣了。
明明本體好歹也是個抽卡不用保底的歐洲人,怎么到他這里運氣就這么差了
歐非運氣守恒定律嗎
他攤了攤手,向面前這個神經緊繃的男人示意自己沒有武器“車上有急救箱。”
這男人一手穩穩的拿槍對準望月結弦的額頭,另一只手試探性的伸向他示意的方向,確定自己摸到的是貨真價實的醫療箱,報出了一個地址,確定汽車發動了,這才著手處理自己的傷口。
望月結弦撇了眼男人腰子上一看就是被背刺捅出來的傷口,又在被發現之前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