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ok,前面右拐右拐有個狙擊手在那個對面那個大樓樓頂,記得躲下
久津響還樂呵呵的扒拉著系統的地圖給他指路,一臉興奮。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合理懷疑本體是把他當成全沉浸式第一人稱射擊游戲來玩了。
望月結弦心里暗暗嘆了口氣,殘忍的主動切斷了本體伸過來的意識鏈接,矮下身躲過又一發射過來的子彈,克制了自己反手給追兵一槍的欲望。
不能殺,還得釣魚,死了沒人傳消息還得自己來。
就算這群人菜到拉低賞金獵人水平,打槍個個像人體描邊,他也不能直接全部解決。
說實在的,他一點都沒興趣陪他們這些蠢貨玩躲貓貓。
他其實本來預想的是自己躲遠點然后看著他們鬧,然后等到事情結束之后再草草寫個報告糊弄一下那個老不死,找到觸發這個副本的桑格利亞是誰,就趕緊離開送本體進主線。
而不是在這聽這群人罵臟話還讓他擔心教壞小孩。
沒錯,教、壞、小、孩。
雖說他本人是本體分割的意識,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沒有自我,任由本體擺布。
在本體捏造出望月結弦這個馬甲之后,他就已經作為獨立的個體而存在了。
換句話來說,望月結弦他有自己的想法。
作為一個生理和心理都是靠譜成年人士的望月結弦,他可以縱容本體在某些方面胡來,但在某些方面,他是有底線的。
比如說絕對不會讓某個生理未成年,心理不確定到底成年沒的本體見到他殺人的場面。
他對奪走生命沒有感覺,但這點不能讓本體親身體會。
雖說和本體之間的聯系注定他們之間沒有秘密,但這并不代表望月結弦會把這一切血淋淋的黑暗主動展現給久津響看。
即使只是彼此心知肚明的自欺欺人,從不開口談論這個觀點,他們也頗有默契的共同維護這個謊言。
他比較堅持未成年就該開開心心的到處撒野闖禍,成年世界的黑暗這些沉重又惡心人的東西能別看就別看了。
即使本體對這種決斷有許多不滿也一樣。
搭檔你本體托我給你帶句話
系統默默在望月結弦視野標出了幾個敵人方向,不大確定現在這個重要的節點要不要說。
要是搭檔一生氣沒注意受傷了怎么辦現在可是有好幾把槍對著他的啊。
系統憂心仲仲。
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