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城找信號的時候曾經來過這里。
毫無人氣的窄小街道,下水道口漫上來熱氣,在冬夜里看得分明。這里背靠的街道卻十分繁華,金雀花俱樂部就坐落在那里。
車門被人打開,阿嘉莎和其他人質一起被排隊轉移進地下。進了自己的地方,曼卓戈拉也許知道項圈的爆炸功能有足夠威懾力,沒有再費心給他們帶鐐銬。
“我們老板現在就在俱樂部里,他想請您上去坐坐。”
對她而言這沒什么問題,可以順便套點信息,運氣好說不定以后還能再訛詐一下曼卓戈拉。就算他是突發惡疾想要對洛倫佐動手,這也只是個人偶,過二十四個小時就會變回普通面具的樣子。
她本想和紅頭罩對個眼神,但兩人都戴著防風鏡根本看不到眼睛。不過他們有三人的聯絡頻道,可以隨時溝通。
阿嘉莎感覺就像在拿著兩部手機同時玩同一個游戲,能從兩個視角看到事物,但感知的詳細程度取決于她當前將注意力放在什么地方。
兩個視角回饋而來的信息對比十分鮮明。金雀花俱樂部內部裝潢華麗舒適,空氣溫度適宜,是讓人想要直接栽進柔軟的地毯里再也不要起來的感覺。
洛倫佐跟隨心腹上樓,穿過僻靜卻舒適的走廊,進入一個十分寬闊的私人休息室。
而另一方,他們通過巨型貨梯轉移,被關進了堪稱地牢的倉儲間內。四壁全是水泥,偶爾能看見類似抓痕的凹陷,有一股淡淡的潮濕氣味,空氣濕潤而微微發涼。
通過雙視角對比阿嘉莎確認,他們現在就在金雀花俱樂部的正下方。
結合關于這里部分業務的傳言,他們的下場大概是被分成幾等,要么留在這里接待客人,要么被當成禮物送來送去,也可能被拍賣成為私人所有。
而曼卓戈拉的人在他們全部被關起來之后,直接離開,絲毫沒有解開頸環的意思。
不知道他對這批人的安排到底是怎樣,阿嘉莎不可能一直在這里等人來開鎖,她需要想辦法找到打開項圈的方法。
阿嘉莎從沉默的人群中走出,想去看看鎖死的門口。
卻突然被人拉住,有人在她的掌心中點了幾下。
另一邊。
曼卓戈拉正在休息室中閉目等待洛倫佐。他過高過壯的身體在扶手椅中,缺乏色素的皮膚和白西裝幾乎融為一體。
聽到心腹領著人進來,這才睜開那雙幾乎是猩紅的眼睛。
“辛苦了,洛倫佐先生。”
他說,十分文雅地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請坐。”城找信號的時候曾經來過這里。
毫無人氣的窄小街道,下水道口漫上來熱氣,在冬夜里看得分明。這里背靠的街道卻十分繁華,金雀花俱樂部就坐落在那里。
車門被人打開,阿嘉莎和其他人質一起被排隊轉移進地下。進了自己的地方,曼卓戈拉也許知道項圈的爆炸功能有足夠威懾力,沒有再費心給他們帶鐐銬。
而對于打手們來說,售后任務也已經完成,可以離開。阿嘉莎正準備操縱著人偶和紅頭罩一起潛入,卻被曼卓戈拉的心腹叫住。
“我們老板現在就在俱樂部里,他想請您上去坐坐。”
對她而言這沒什么問題,可以順便套點信息,運氣好說不定以后還能再訛詐一下曼卓戈拉。就算他是突發惡疾想要對洛倫佐動手,這也只是個人偶,過二十四個小時就會變回普通面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