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跡已經遍布了大半個哥譚,耳機中依然沒有任何聲音。
不會是殘次產品吧阿嘉莎疑惑地看了看耳機。
阿嘉莎已經絕望到了一種地步,她不相信哥譚沒有任何一個人在當下時刻擁有十分強烈的愿望,但出于某種原因,她永遠也碰不到。
她畢竟不能實時掃描整個哥譚,只能靠自己一點點探路。所以很可能她前腳剛離開某個地方,后腳這里就出現了一個有著超過閾值愿望的人。
因為不知道耳機的接收范圍到底有多大,她粗略掃了一遍城市卻一無所獲之后,決定更細致地掃描一遍。
哥譚所有生物能活著進去活著出來的地方她恐怕都需要走一趟。
在此過程中,阿嘉莎甚至順手幫別人完成了一些心愿,并從某種程度上加深了對這座城市地理環境的了解,但依然一無所獲。
阿嘉莎只好暫停自己的大面積撒網撈魚活動,開始思索起這個問題的本質。
她不清楚閾值到底在什么地方,但她知道什么愿望是最迫切的。
和生死有關的肯定很強烈。
阿嘉莎剛把念頭打到自己的倒霉手下身上,就收到警告。
檢測到刷單行為。
阿嘉莎“”
又不是真的要干掉手下,為什么這么嚴格啊
但這給了她靈感,她的生意本來就會接觸到哥譚這一大塊陰影里最黑的地方,這里絕望的人很多,貪婪的人也很多。這兩種特性,是迫切愿望的基礎。
阿嘉莎高興了,手下就忐忑起來。他們發現自從公司流行起自首后,老板開始跟著他們出任務了。
這非常恐怖,就像考試時監考老師坐旁邊,摸魚時上司站背后,正準備大放厥詞,一扭頭看見正主也在。
尤其他們老板表情很少,讓人難以從中揣測,無法立刻通過老板的反應知道自己到底是辦砸了還是辦得特別砸。
如果要洛倫佐的手下發言,那他們肯定覺得最難伺候的老板并不是要求特別多的那種,而是沒什么要求但也沒有反饋的。他們老板一眼看過來,總覺得他是在核查每個人有沒有保質保量完成任務指標,沒完成就會被拎去給哥譚灣的河床增加氮磷鉀。
在老板的注視下,每個人都變得高度緊張,積極性空前高漲,業務完成度直線上升。
然而,這個行業又沒什么能用數字精確恒聯的業績標準,一切表現都是老板自由心證。
所以,即使已經努力到超過行業平均值,但只要是團隊里表現最差的那個,就可能被老板認定為不達標,拿去為哥譚生態環境做貢獻。
卷起來了。
阿嘉莎對自己無意間熬成的鯰魚效應一無所知,她只是覺得假扮雜兵挺有意思。
偶爾碰上大型互毆現場,只有雙方嫡系精英兵在認真對戰,他們這些租來的氣氛組兩兩對望十分眼熟。阿嘉莎眼看著一個人氣勢洶洶向自己沖來,到了眼前突然碰瓷般原地躺下。
阿嘉莎低頭,看到他還自備了人造血漿。
“”
確實業務進步巨大,難怪最近財務看到她都躲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