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蝙蝠俠有關系,也能理解。
布魯斯韋恩又是為什么
她不由自主想起普契尼顛三倒四關于紅頭罩家庭背景的敘述。
假設,她是說假設,她的狗血編排是真的,蝙蝠俠還真是紅頭罩的爹。
那布魯斯韋恩
阿嘉莎想起普契尼提到“他爸的前任”。
甚至和兩者多有接觸的哈莉都寫了他們的同人本。
阿嘉莎目光銳利了起來。
難道
“你準備怎么找蝙蝠俠”普契尼打斷阿嘉莎跑偏的思緒,顯然對見到大偵探有點期待,“我可以通過貓女轉述。”
“紅頭罩都能拜托貓女照顧你,你覺得口信被攔截的幾率有多高”
召喚蝙蝠俠倒是有挺多種方式,但目前來看最可行的就是去gcd天臺點燈。
這就是為什么在這樣一個大霧連綿的細雨之夜,南奈爾,一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貓咪,一邊嘰里咕嚕說著一些貓咪壞話,一邊艱難地攀爬著gcd的外墻。
她千算萬算,就是沒有想到紅頭罩會挑這么一個絕佳的好天氣。
能見度不到十米的大霧,警局總部的石磚外墻無比濕滑,真是太難為她了。
心胸寬闊的貓貓決定不和本體生氣,把賬全記在紅頭罩頭上。
說起來,他到底是怎么處理秀發頭罩的,貓貓一直很好奇。
gcd的預算一向艱難,明明市政能把一條路翻來覆去修十年,就是不肯給警察局來點正經撥款。
局長吉姆戈登恨不得一分錢當兩塊錢花,但顯然現行貨幣法不支持這種行為,因此作為堂堂千萬級人口大都市的公共安全樞紐,哥譚警局總部還擠在上世紀初的建筑里。
霧中,一道閃電劈開云層,短暫照亮了一瞬漆黑的樓頂。
在那片刻的光亮中,一只長著白毛的爪子突然搭上了天臺頂端。
南奈爾踩著石滴水獸的頭跳上天臺,渾身姜黃色的毛發被墻壁上凝結的水霧打濕,十分不適地抖了抖。
明明阿嘉莎不討厭雨,洛倫佐甚至有點喜歡在雨里制造大場面提升格調,但南奈爾就是沒法擺脫貓貓討厭水的天性。
蝙蝠燈被黑色雨布蓋住,與頂層配電箱和其他雜物堆疊在一起,如同連綿起伏的陰影般不引人注意。
南奈爾試探著拽了拽,然而對貓來說非常重。
但她又不想在蝙蝠俠的地盤堂而皇之大變活人,也不想以人類形態出現,不然剛剛完全可以用洛倫佐爬上來。
束爪無策地繞著蝙蝠燈轉了一圈,南奈爾找到合適的發力點,艱難地拖拽。
雨布面積非常大,感覺怎么也拽不完,倒是頂部和褶皺中積攢了大量的雨水,全潑在了她身上。
猝不及防被澆了一身,毛發貼在身上,看著整個貓又小了一圈。
貓茫然地眨眨眼睛,意識到現狀后,瞳孔微動。
好的,也記在紅頭罩頭上。
下次就不必做造型了,直接讓他變成長發公主吧
閃電相繼破開云層,南奈爾正在蝙蝠燈后面艱難和雨布做斗爭時,一只人類的手掀開了蝙蝠燈上的遮蓋。
在閃電劃過的不到半秒的時間內,隱匿在配電箱陰影后的阿嘉莎,看清了來者的臉。
是紅頭罩。
他來做什么
貓貓想不明白。
貓科動物嗅覺敏銳,她捕捉到一絲被稀釋過后仍然濃郁的血腥味。
十分駁雜,不像屬于同一個人。
紅頭罩做了和阿嘉莎一樣的事情,打開蝙蝠燈,讓那個同時意味著恐懼與希望的標志穿過濃霧,印在夜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