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阿嘉莎看著紅頭罩。
紅頭罩也看著小橘貓。
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刻,阿嘉莎腦海中浮現了無數普契尼關于任務對象的描述。
“喜歡說話,經常蹲在貓旁邊一說就是一下午。”
好像確實,她送出去的打人圣女果只用了一次就禿了。
“品位糟糕。”
沒錯,正常人誰會戴一個紅棗成精一般的頭罩啊
打擾了,你們哥譚好像也沒幾個正常人。
“情緒不穩定,有時候說著說著就會哭。”
“心軟收留流浪貓。”
“甚至拜托貓女照顧普契尼,導致他最近騙了雙份糧體重直追二十五磅。”
阿嘉莎審視紅頭罩,貓臉上因困惑顯出呆滯。
哪一點符合眼前這個家伙了
和紅頭罩多次互毆產生的條件反射,讓貓貓阿嘉莎在他向自己靠近時,不自覺弓背后跳,低低哈氣警告。
人類六英尺的身高投下陰影,將橘貓阿嘉莎整個籠罩在其中。
貓的運動能力再強,局限于體型,也肯定打不過人類。她現在也就十二磅,紅頭罩看起來有她的二十倍體重。
貓貓耳朵背到腦后,努力和自己想要立刻逃走的貓科本能搏斗,矮下肩膀,尾巴纏住前爪。
昏暗的光線中,瞳孔放大,圓溜溜的貓眼寫滿弱小無助。
阿嘉莎不要跑往好處想想
紅頭罩肯定不知道自己其實就等于洛倫佐,而且誰會對一只貓有心理防備呢
那當然是詐騙貓罐頭,套取機密信息,看準時機仙貓跳,消失在茫茫貓海之中。
如此想著,逃跑的本能才舒緩下來,炸得十分蓬松的貓尾慢慢捋順。
她還未真正放松下來,就突然身體一輕。
阿嘉莎“”
“好孩子。”
一雙覆蓋著戰術手套的手托著她的腋下,將橘貓整只拎了起來。
柔軟的脊椎延展成長長長長的一條,還不適應貓咪身體的發力方式,阿嘉莎無助地保持著旱地拔蔥的姿勢。
“你好輕,”紅頭罩掂了掂手里的貓,“你知道普契尼去哪了嗎”
普契尼我就說放鴿子去約會肯定會被發現的吧
貓貓剛剛彈起來的耳朵又背向后方,試圖引體向上失敗,兩只后爪驚慌地在空中亂抓。
被反關節抱住,阿嘉莎難以掙扎,不熟練地用尾巴蓋住肚皮。
突然多出來一個身體部位,感覺太奇怪了。
“是個女孩。”
紅頭罩問她,不過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有名字嗎”
這是一種很可怕的體驗。
阿嘉莎眼神發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