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紅發極力掙扎,他不太想知道戴上面具會發生什么事情。早年的時候,黑面具大人就會給仇人甚至手下發放面具,而里面的有毒物質會讓人臉皮變形剝落,最終跟面具粘在一起。
這個“白面具”,也許又是一種哥譚特色神經病的新型武器。
阿嘉莎真的只是想做個實驗。給洛倫佐搭配了一身看得過去的出場裝束后,臨出門前,她突然產生了一些想法。
既然貝絲的面具的性格參數可以影響她自己的思維模式,那如果給別人佩戴
這個面具的作用就不僅僅是開個馬甲,而是可以扭轉他人性格了。
值得一試。
為了保證被試的配合性,她還花了點功夫把他整整齊齊捆在椅子上。只是不知道紅發是不是對英語有點誤解,在阿嘉莎講述了自己的實驗需求后,他的表情看起來更驚悚了。
沒有辦法,她只能盡力讓被試保持不動,把面具戴上去。
然而尷尬的是。
戴不上。
面具的內緣與阿嘉莎本人的臉完全貼合,也就注定了其五官走勢和紅發完全不同。阿嘉莎現在就像舉著水晶鞋追著繼姐跑的灰姑娘,硬要被試把臉擠進面具里試一試。
紅發并沒有變成貝絲的樣子,他只是臉上掛著一張面具,甚至在使勁搖頭希望把它甩下來。
阿嘉莎若有所思。看樣子紅發也沒有繼承貝絲的面具所設置的平和心態。
但這也不能代表全部,她需要測試其他的部分才能夠確定是否真的沒有用。
紅發聽到那個神經病開始向他提問,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每個問題都出乎意料。
“你最喜歡的動物是”
“給植物澆水后,花盆托盤里的水需不需要清空”
“制作酥皮點心時,酥皮部分是層數越多越好嗎除此之外,請簡述制作酥皮的另一注意事項。”
說實話,紅發的心理預期是會聽到一些拷問他黑面具大人機密相關的問題,那他就只能像特工電影里一樣回答“無可奉告”。主要是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然而風衣男子語氣冷靜,公事公辦一般地問著一些簡直是居家生活問卷的問題,語速飛快,像個念安全須知的空乘。
他懵了。
阿嘉莎嘆口氣。
害,本來還以為能通過這種方式改造一下敵人呢。在來的路上,她連以后要怎么用都規劃好了。事到如此,阿嘉莎只能傷心地把腦海中浮現的騷操作一條一條劃掉。
a運營方對道具的使用途徑限制真的很嚴格。她之前想使用許愿幣商店里售賣的禮物,也被禁止了。只有東西被判定為“已送出”之后才能使用。
不然就那個人類語言翻譯器,她還真的挺想拿它來試驗一下,看看能不能測出來蒙面義警和反派們的真名。
這次抽出來的面具也一樣,說是給用戶使用的,還真就只能阿嘉莎一個人用。
不過,往好處想想,如果紅發長著貝絲那樣的臉,她還真的沒辦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