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秀“大伯來了,請坐吧。”
李成沉著臉,一屁股坐在林之秀身邊,不說話。
林即默默的坐下,很有些尷尬,醞釀好情緒,開口問“娘娘你三嬸兒,是不是給你使壞了”
林之秀默默的看著他。
他表情真摯,語氣鄭重,“秀兒娘娘我知道您,聰明有決斷,做事知輕重。黃氏,如果犯了這么大的事兒,您想怎么對她,大伯絕不與她說情。家里,你祖父和三叔,也是這個意思”
“大伯,您知道是黃氏指派黃嬤嬤和黃姨娘,害死我娘的嗎”
林即大吃一驚“竟然如此你娘她,她不是”
“我當時年紀小,您雖然是大伯,但跟陌生人沒區別。我無法自保,所以事情,沒露出來證據,都在我手上”
林即愣了半天,“可是這是為什么呀,黃氏仿佛還是你母親的表姐。”
“這個就話長了,現如今,說也沒太大意思。總之,黃氏,死有余辜”
林即一聽,腦袋都大了“明白了秀兒,大伯今天來,還有件事想跟你說咱們府里有個叫王忠的,管著日常采買。他老婆,管著后院的庫房,是袁氏手下的前段時間,王忠在外面認識了個朋友,跟他一起吃喝玩樂,出手大方。那人有意無意的,總向他打聽您。”
李成一聽,噌的站起來“打聽阿秀什么”
林之秀一拉他,“王爺別急,聽大伯說完。”
李成抿著嘴,怒視林即,但也聽話的坐下。
林即看著自家侄女兒能輕易的影響王爺,心中更小心了。
“那人問話,很有技巧,王忠原也沒太在意,喝多了酒,就把知道的,說了些。但您是閨中小姐,他能知道什么呢落了好處,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就回家問他老婆,想打聽些什么。他老婆,倒是為人謹慎,感覺有些不對,就告訴了劉氏。事關您,劉氏不敢小看,就報到我這里”
他看了看李成,然后說“就這些日子的事我覺得不對,派了人盯著,目前并沒有什么消息。”
李成看了看林之秀,氣極了,怎么那么多人要針對阿秀
看來,下的手還不夠狠
林即說“我會接著看的”
李成說“讓我的人一起跟進”
林即說“是,王爺唉,娘娘不管怎么說,是側妃。王爺您再護著,也有規矩在那兒擺著。皇上,既然做了這個決定,對于和清郡主,肯定是要維護一二的。更何況,和清郡主家,也并非全無勢力。所以,娘娘,事情都要行得正,不怕人詬病才好。現在,就比如黃氏這兒”
李成一聽,以為他要說情“你什么意思”
林即說“黃氏已經廢了現在重要的是,如何妥帖的處置不要讓別人,拿住把柄。”
林之秀說“大伯您的意思呢”
林即說“現在要是殺了她,奇怪的方面就太多了。不如,就讓她病了,回到林家,關門養幾個月,病故了就是。黃家出了那么事,亂套了。所以她有什么不好,也屬正常。能正常解決的,就不要用非常手段,以免有心人尋到蹤跡,倒添許多麻煩。”
李成說“本王可不怕什么麻煩況且,我手里的證據,都齊全著呢。”
林即說“王爺,話雖如此但您要把手里的證據拿出來,就會把事件事暴露出來。不管是因為什么,都會引人議論,對您和娘娘不利。再一個,她要現在就死了,會不會涉及到濫用私刑呢皇上知道了,肯定會有麻煩的對娘娘,尤其不好。”
李成聽了,想想,確實如此,沒再反駁。
林之秀說“好吧,大伯既然這樣說,我就把她交給您。您看著做吧,如果時間太長,我照會動手的。”
林即說“娘娘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了”
林即走后,李成跟林之秀說“林即說的這件事會不會是和清家做的咱們也要查查她家。不能總被動的接招”
“喲,會動腦子了”林之秀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一直就會用腦子的好吧要不然,我能打那么多勝仗”他湊在她身邊,求著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