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起來,方可離還是覺得身體很疲憊,坐上白鶴往南海去的時候,她的注意力一直無法集中。
昨天晚上休息的時候,方可離身上的疼痛還存在著,她已經分不清那究竟是真正的疼痛,還是因為疼痛過后留下的錯覺。
白玉和花雨分別乘了白鶴,方可離和鳳清淮卻坐在一只白鶴上。
“清清,我們倆坐著一個白鶴,白鶴不會嫌重嗎”
鳳清淮看了看左右兩旁的人,小聲道“這只白鶴與花雨她們的不一樣,它是我從小養到大的,耐力、承受力都遠遠超過普通的白鶴。”
“哦,這樣啊。”說完這話后,方可離將目光放到了鳳清淮的眼睛上,“你是哪一個神魂”
鳳清淮的表情瞬間委屈了起來,“娘親,是我呀。”
方可離剛想抬手摸摸他的頭,鳳清淮突然扯出了一抹笑容,“看,又被我騙到了吧,想占我便宜就直說嘛,也不用每次都找這樣的借口。美人,我這個人向來是憐香惜玉的。”
方可離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目光看向了前方。
白鶴飛行的速度很快,風吹起了方可離的秀發,一縷青絲正好落在了鳳清淮臉上,隨著風的動作撩得到鳳清淮癢癢的。
鳳清淮抬手握住了那一縷青絲,手中的墨發柔順滑亮,鳳清淮隱隱的不想松開。
方可離感受著迎面而來的風,身上的衣袂隨風飄動。
底下是無數的城鎮,那些房子像是一個個黑點羅列在下面。
白鶴飛的太高了,方可離看不清下面的房屋,也看不清那一個個人,眼中只有那些黑點。
花雨被風吹的睜不開眼,只能睜開一條縫看著周圍的環境,張嘴剛想說什么,就被灌了一嘴的風。
嘴唇被風掀起,牙齒都露了出來。
花雨轉頭看著形象仍存的方可離和白玉,一陣心塞。
明明都是人,怎么差距這么大方可離也就罷了,白玉一個沒有修為的人為什么都能坐得那么端正
一行人里,只有她一個人跟抽了風似的。
方可離表面上在看風景,實際上正嘗試著將修為融合。
鳳清淮就在她的身后,自然是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長老將自己的修為傳給方可離,鳳清淮對此并不驚訝,長老們既然沒有派高手護送他們,那就應該想好了萬全之策。
同時,鳳清淮也明白,他當著眾長老的面叫方可離娘親,也是長老把修為送給方可離的一個原因。
坐在白鶴上確實仙氣飄飄,但也十分難受,絲毫不敢動彈,就怕動作稍微一大就掉下去。
白鶴飛行一天才找到一片樹林落了下來,幾人都有些腰酸背痛的,剛下了地就活動了筋骨,又找了個地方靠著。
鳳族的長老給他們準備了充足的水和食物,都放到了花雨的儲物空間里。
此時,花雨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了一串糖葫蘆一樣的東西,只是竹簽上串的是黑色的小球。
“唉,花雨”
方可離想提醒已經晚了,花雨已經往嘴里塞了一個,牙齒嚼的嘎嘣脆。
“怎么了”花雨不明所以的問道,“這玩意可好吃了。”
方可離想了想,決定還是不把真相告訴花雨,免得她惡心,既然覺得好吃,那多吃一點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