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蔣丞暗居然一句反駁掙扎的話語都沒有,就直接大方承認了自己的技不如人甘拜下風,簡寧不由地皺了皺眉頭,神色似乎有些奇異。
蔣丞暗通過非官方渠道,把首都星護衛隊和各大軍區的隊員們都給集合到這個鬼地方,難道就是為了在被發現的時候說一句技不如人
簡寧才不相信。
因此,簡寧完全沒有放松警惕的意思,槍口依舊對準了對面的蔣丞暗,而自己則坐在機甲的手指縫隙間,借著機甲龐大的體型阻擋大部分朝向自己的彈道。
“我說,首都星護衛隊最大的職責是守護首都星這點你們應該還記得吧”
她的目光完全沒有往旁邊偏移半分的意思,但是話語中的內容卻分明是說給周圍首都星護衛隊的隊員們聽的。
首都星護衛隊的隊員們聞言,猶豫了片刻,不過依舊沒有把槍口挪開的意思。
為首的那人扣著扳機的手指收緊了些許,沉穩地說道“蔣副議長身為議會高層,確實有資格調動首都星護衛隊。”
更別說目前議會的最高指揮長是蔣家人,在鐘家已經徹底失勢了的情況下,蔣家幾乎穩穩地坐上了未來百年最高指揮長的位置。
簡寧聞言輕哼一聲,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對面地蔣丞暗,問道“蔣委員長呢”
蔣丞暗瞇起了眼眸,眼底劃過一絲贊賞的情緒,吐出的話語內容卻與他溫柔的聲線截然不同“既然蔣委員長想要利用休養作為借口躲避議會和軍區的調查,那么我便給他這么一個長期休養不,嚴格來說的話應該是永久修養的機會吧。”
說到這兒,蔣丞暗還滿意地笑了笑,仿佛對自己的行為想到贊賞。
首都星護衛隊的隊員們也都不是傻子,聽到蔣丞暗這么說,他們立刻反應了過來,如今他們護著的這個蔣副議長,很有可能已經把如今的蔣委員長給滅口了。
一個未來可能成為委員長的蔣家獨子,同時又是一個殺了蔣委員長的兇手。
一時間,首都星護衛隊的隊員們都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這時候的槍口究竟應該指向哪邊。
簡寧的余光瞥見了這群舉棋不定的護衛隊隊員們,不由地哂笑一聲,說道“別猶豫了,該干嘛干嘛去吧,你們的蔣副議長可沒把你們當成自己人。”
看著這間房間奇怪的布局,簡寧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了蔣丞暗究竟想要干什么。
尤其是在這間房間里,居然沒有看到原本應該陪同駐守的軍區隊員們。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簡寧還是順口多問了一句“軍區那幫人被你調到哪里去了”
“最危險的地方。”蔣丞暗仿佛已經知道簡寧猜到了他所有的布局,完全不打算掙扎一般,簡寧問什么他就非常從容地回答什么,“你也知道,議會和軍區水火不容,即便是在這個時候,倘若能夠剪去軍區的翅膀,那么對抗異獸稍微辛苦一點,也值得不是嗎”
聽到這兒,簡寧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旁邊13區的隊員們就已經坐不住了,紛紛沖著蔣丞暗的方向叫罵“媽的,你這人動不動什么叫一致對外啊這邊異獸攻城還沒有停下來,你就先想著分裂聯邦勢力了”
不僅是13區,就連首都星護衛隊中,也有許多人聞言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蔣丞暗,然后悄悄放下了手里的槍。
這樣一個不擇手段鏟除異己副議長,未來坐上議會至高之位,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