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極其淺的失望劃過心頭，快的他都沒發現。
吳芳剛想繼續交代幾句，余光瞟到a班的老張走了進來，身后還跟了個學生。
“老張，你們班也有要報名參加競賽的”
老張帶著人走進，吳芳才發現不是4班的人，是許南霖。
對于許南霖數學考了滿分這事，她也知道，雖然沒去問老張要方法，但私底下也是打聽過。
不過什么也沒打聽出來。
“不是我們班的。”
老張友好的笑了笑，見她面前還站著兩名學生，也是瞬間認出，是這次考試的全校第一和全校第二。
老張對桑姬熟悉些，畢竟在江衡讀了兩年，名字和樣貌都記得，而周翼剛轉來，就眼生很多。
“這是你們班要報名參加競賽的”
吳芳無奈地點點頭，視線落在他身側的許南霖。
“我們班沒有報名的，是a班的學生。”
老張坐到自己的辦公位，從桌上取出一張報名表給許南霖。
完了交代他有什么不懂的隨時來問他。
許南霖點頭，視線卻是落在吳芳那邊，站在一起的兩人。
老張見狀以為他是好奇，又想起這三人剛好是這次的數學滿分，心情不錯地解釋
“那兩人是1班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也是這次月考的全校第一和第二。說來也是巧，他們和你一樣都是這次的數學滿分，并且準備參加數學競賽。”
老張見他沒有離開辦公室的打算，心情一好，索性拉著他絮絮叨叨說起了桑姬和周翼的事。
“你看那個女生，1班的門面，不僅在班上穩居第一，在全校排名中也是次次位居第一。”
老張語氣贊賞又羨慕。
“這個全校第一和全校第二，穩就穩在她比第二名每次都多出三四十分。要知道這排名越高，分數之間的差距越小。”
由此可見這第一名與第二名之間的差距，是非常明顯的。
老張說的是表情激動，正準備再說些桑姬的光榮事跡，卻被許南霖打斷
“她身邊那個男生是誰”
老張順勢看去，語氣不是特別肯定。
“我看他十分眼生，應該是最近從江景轉過來的那個學生。”
老張亦是滿意地點點頭。
“據說他在江景時成績就很好，沒想到來了我們江衡，更是直接在這次考試中，穩居全校第二。”
來到一個新環境，能這么快適應且取得好成績，也是非常不錯的。
“而且他的分數，與第一名才差了十多分，比起之前的三四十分，已經強了很多。”
想到這兩個厲害學生都在1班，老張就忍住心里泛酸。
“要說真正面上有光的，不能說1班，而是兩人的初中學校。畢竟第二名在轉來前，成績就很好，算是江景的老師教出來的。”
老張這話不知是對許南霖說，還是在安慰自己。
視線里，桑姬和周翼轉身離開辦公室，許南霖下意識起身的動作一頓，桀驁眉峰含著幾分兇意
“他們是同一個初中的”
“對啊。”
老張還沉浸“我一點也不羨慕，我一點也不酸“的自我安慰中，完全沒意識到因為他之前那句話，造成了多嚴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