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谷子老臉一紅,這話說的他更不好意思了。
小藍蛇趴在桌案上,闔上了眼眸,他語氣沉重,“菩提,沒了。”
在玉城說菩提快不行的時候,云知意就已做了心理準備,但在聽到這個噩耗時,忍不住為之一顫。
葉聞竹把手,安撫的搭在云知意的肩膀上,他說,“給菩提追功,讓暗衛營妥善處理。”
韓悅頷首,“遵命”
南嵐
寧志恩返回宰相府時,步南初正在悠閑的釣魚。
見到他來,女人抬眸問了一句,“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大人,淮安未能除掉,半路殺來一個菩提和一個出手古怪的老頭,把人救走。”
“什么”步南初指尖用力,咔嚓一聲,她手上的魚竿猛然斷裂。
“不過,淮安也沒有討到多大的好處。”
“那位說,淮安受了很重的傷,而神醫鬼谷子和他的弟子一葉遠在千里之外,沒有他們的幫助,淮安難逃一死。”
“你懂什么”步南初眼神暗狠,怒氣騰騰的把斷裂的魚竿扔到寧志恩身上。
她從座椅上站起,“機會難得,錯失了這次機會,我們便很難有機會再除掉淮安。”
寧志恩古怪的看著步南初,“大人,話也不用說得如此絕對吧。”
“有那位高人在,我們就可以隨時除掉淮安”
“哈哈哈”步南初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放聲大笑。
她眼神化為利刃,一點點的戳在寧志恩的心口上。
“是不是禮佛寺的名號打得太響,讓你忘了我才是冒牌的靈狐大人嗎”
“云知意是什么人,那位有的東西她也有,甚至有的更多。他今日的舉動已經打草驚蛇,云知意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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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步南初神色黯然,“有她和葉聞竹的提防,淮安是殺不了了。”
“大人莫急,那位說,那位說,條件允許的話,他會再出出手的。”
“真的嗎”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步南初后知后覺的暖貼幾句,“他沒什么事吧,有沒有受傷”
“那古怪老頭有幾下子,那位受了點小傷,不過沒什么大礙。”
步南初終于露出笑容,“把我房里最好的藥送去,讓禮佛寺加快進度。”
“大人放心,禮佛寺絕不會拖后腿。”
太傅府,宗涼坤位于正廳,茶飯不思,
“老頭子,你就放任那些胡亂語的和尚四處散播嗎”
宗涼坤的發妻高荷在丫鬟的攙扶下坐在太傅的下首,“已經有百姓添油加醋,把皇帝前幾次對白衣衛起義軍的鎮壓歸過于靈狐大人身上。”
“繼續不管不顧,會使更多愚昧的人加入留大軍,而后形成難以小覷的勢力。”
“若是在京都鬧起事來,可不是攝政王殿下和老頭子你一個能攔得下的。”
“哎,我又何嘗不知”看著桌前變冷的飯菜,宗涼坤神色復雜。“你以為珈藍小子今日只是接族人嗎”
“哦莫非還有其他的內幕”
“今日到南嵐的都是南疆的將軍,珈藍接他們來是了防止步南初把事情引向極端。”
高荷暗自送了一口氣,“原來你們已經做好了準備啊,害我白擔心了一場。”
“不。”宗涼坤搖搖頭,“珈藍小子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具體的我們都沒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