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操笑道“本公子當然知道你令狐少爺一向是守信的,當然不會擔心你耍賴,咱們打交道又不是一次了,互相都了解嘛。”
小健哥道“既然彼此都了解,為什么要追著屁股討債還要請來這么多打手,是什么意思呀”
說著,向齙牙駒一伙人撒了一眼。
西門操陰笑道“健少誤會了,齙牙哥是我帶來的,并不是我請來的。”
“請和帶有什么區別請你解釋”
“區別不大,不過,因為一件事,區別就大多了。”西門操陰陰著。
“你能不能解釋的明白一點不要故弄玄虛好不好”
西門操道“咱們就不繞彎子了,實話實說,健少欠我的那筆賭債,古玩六件,我把債權轉讓給了齙牙兄,今日帶齙牙兄前來見你,就是和你交代一聲。”
“什么”這一聲大出小健哥意料,立馬瞪大了眼睛“你突然來這一手,究竟是何居心”
小健哥隱隱感覺到西門操的陰笑里不懷好意,這一出說意外也不意外。
“你以為我想這么做嗎把得來的寶貝拱手送人”西門操面色不動,反詰一句,忽嘆一聲“都怪我呀,賭桌上輸了三萬兩銀子,最近手頭又拮據,為還債,不得已而為之呀,從此以后,健少所欠我的賭債就此交給齙牙兄了,跟我沒關系了。”
一聲后,只見齙牙駒懷里一摸,掏出一紙賭約,在面前甩了甩,得意地笑道“昨夜老子手氣好得很,不巧贏了西門兄三萬兩銀子,西門兄便把這一紙賭約抵給了我。說是這上面的古玩價值遠不止三萬兩,卻巧老子對古玩也蠻感興趣,于是就照單全收了,從今以后,我就是你小子的債主了。”
一頓,又訕笑道“你小子和我挺有緣呀,舊仇剛去,又結新賬,這一次咱們可得好好算算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誰也幫不了你了。”
“原來如此。”小健哥嘴里說著,心里頭卻在轉動著“好一招借刀殺人,明知道從我手里難以討得寶貝,就牽來一頭惡狼逼我就范,這是要逼債的架勢啊。”
小健哥怎能看不穿西門操的伎倆,這流氓明著不便得罪自己,便就搬出了仇家對付自己,心機不可謂不毒。果真是如齙牙駒所言,舊仇剛去,又添新賬,度過一劫,又來一劫,今日看來劫難重重,萬難得脫,和流氓打交道尚可有周旋余地,撞在了惡狼強盜手里可就無招可施了,所欠賭債無論如何得有個交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