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陳煉心里清楚,兩人的婚事,起碼在武家人眼中是有的,但到了此刻,陳煉才算真正意義上得被告知。
要知道,單單只是武潭的想法,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相反還可能是一種被利用的感覺。
只不過如今,武伯直接了當地告知陳煉,似乎又顯得有些突然,甚至都有些盲目。要知道,對方可是武家的家主,再怎么無所顧忌,可臉面的事還是需要的。
因此能夠這么明白地告知他。陳煉心中覺得,似乎是碰到了什么難事。當然如果是武嫣催婚,陳煉覺得就實在太假了。
只不過震驚了一秒后,陳煉又恢復到淡定的面龐。
“敢問家主為何如此”陳煉問了個極為別扭的話。一時倒也讓武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
想了想,于是笑著說道,“你也是清楚的,在古修族內,能夠排的上位置的家主,哪個不是在背后有極為強大后盾,又或者有足可以改變形式的能人”
“可我覺得,我在這兩類看來,都算不上才是。”
武伯揮了揮手,笑道,“你陳煉自謙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實話,就算是古修族排在第一位的孫家,恐怕都要因為你,爭先恐后。”
對于這種恭維,陳煉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聽著。武伯也是看了看,繼續道,“對,起初我們家是覺得你的能力,才考慮這莊婚事的。當然你也曉得,現在都是以實力為大的。只不過”
陳煉要的就是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
“只不過,我女兒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就十分欣賞你。按理說也不該如此,可到現在,我都還沒搞懂這些。”
隨即便明白了武伯心里所想。其實就因為自己女兒尚不曉得為何。因此武伯多少從一開始還是不怎么看好的。直到陳煉展露出自己的實力后,他才慢慢改變。
可這種改變,在武嫣身上卻發生得更快。
“或許是我女兒像我吧都在追求更加的實力。”
可當話到了這里后,場面一瞬間就陷入了尷尬。因為陳煉站了起來,直接來到門口,背對著武伯道,“謝謝武家款待,但我覺得這種事,還算了,畢竟我并不是什么武器,更不是什么殺人的工具。”
說完后,陳煉便將門拉開,頭也不回就此離開。
今日進了武家,要說沒什么,確實是好像沒發生了什么。可要說有什么,仔細品品,貌似也真就那樣,見怪不怪。
許久之后,直到陳煉獨自一人走在街上。他突然嘆了口氣,接著重新煥發出過往的那種意氣風發。
似乎在剎那間,陳煉所有的難與累,在此時此刻一下子都放松了。
屋內,武伯并沒動。說真的,丟失了陳煉,對他們而言并不算大。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何陳煉會頭也不回就離開了呢
武伯始終沒有行到。陳煉也決定,明日便啟程,回古修城。
然而事情真的如武伯說的那樣,就如此一筆帶過這話很想然,連武伯也不信的。
陳煉被折騰了小半天,最終他還是決定離開此處。到是最后的冠軍,對于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第二天一早,陳煉就已經跟大監長還有冷君,三人決定一起出發。
沿著大道離開,貌似一路都很順利。可就在三人打算過海的時候。
三人停下,先修真。結果冷君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問題。
自從出城門后,冷君就感覺,貌似身后一直好像有人跟著。可也不曉得為何,總是沒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