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場面變得極為尷尬,身為哥哥的武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發覺他妹妹不怎么開心,就怕武嫣會說出什么不好的事,將其告訴給家主聽,那樣一來就不好收場了。于是急忙跟了上去。
陳煉瞧了兩眼,倒也沒怎么在意。反倒是當他坐下后,冷君在一旁小聲問道,“如何”
陳煉苦笑一臉,“沒什么大礙,反正那些個東西,我不怎么喜歡。”
因為武嫣的離去,似乎一下子整個青門宴冷清了不少。本來許多人還想借機,與武嫣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現在好了,連個人影也沒見到。
回到住處,大監長早早地睡了,陳煉卻沒有。按照現在的計劃,他大約覺得該回去了。
起碼今晚對武嫣那般,也沒什么好在叨擾的。冷君也是這個意思。他也想早些回村莊,之后再看看能不能聯合起來,一起對抗監察使。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陳煉今夜卻難以入眠。也沒想什么,就是內心煩躁不安。
于是干脆來到客棧樓下,剛好小二摸著黑,出來撒尿。拿著一盞油燈,碰巧遇到了陳煉。
陳煉道,“你給我也點盞燈,再給我來一壺酒如何”說著掏出一點錢。小二自然也是樂意。
給陳煉安排了一切,還多問了問,“夠不夠不夠再多加。”陳煉笑了笑,“不用,我等下喝完也就回去睡了。”
獨自一人坐在客棧內,外頭的門板被合上。即便外面路過行人,多少都知會看到燈光,卻沒有辦法進來。
當然想進來的,說不定還真有。這不,還沒等陳煉喝夠一杯,外頭便有人敲門,“里面有人嗎”
聽起來,陳煉格外地熟悉,于是他走上前,將門板卸下,對方看到陳煉,委實一驚。“怎么是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醉香。望著帶著疑惑與驚訝的醉香,陳煉問道,“這么晚,你來此有什么事嗎”
醉香倒是被這種極為簡單的問題,給難住了。想了在想,剛要說,又被陳煉給堵了回去,“算了,你既然來,不如陪我喝兩杯。”
“什么這是在主動請我嗎”醉香實在是有些興奮。要知道,本來醉香路過看到燈光,就想打聽下陳煉現在狀況如何。如今陳煉主動請她吃酒。
也不知道醉香自己怎么想的。堂堂一位國色美女,居然因為陳煉春心萌動了。說出去,估計整個武天山的男子,都會吐血身亡。
可就算如此,當陳煉坐下后,她還是立馬清醒了過來。因為她知道,陳煉應該有什么話要對她說。而說的那些,很可能是陳煉已經知道了她的底細。
陳煉先給醉香滿上了一杯。同時笑著說道,“你是宜春院的頭牌,想來已被酒應該不足為慮吧”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再裝,醉香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于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現在,就兩人面前一盞燭燈。其他地方一片漆黑。貌似燭光晚餐,可醉香不懂。當然這個氣氛,即便是陳煉也不會認為是燭光晚餐。
陳煉先自己悶了口,也不等對方要如何。當杯子放到桌面上,他開口了。
“要說我這幾十年,或者幾百年,或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一直忙到現在,奔波到現在,每每總是夜深人靜,才會讓自己發人深省。可能有這般思想上毫無負擔,更是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