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說,這城其實還是很荒涼的,就是靠打劫來糊口飯吃。
再回到冷君這邊,冷君被白露害得有些進退兩難。一不想引起什么騷動,但又被其糾纏,實在有些難。
好在,冷君還是有辦法的,雖然兩人的實力差不多。可要說實戰經驗,冷君更勝一籌。
本來覺得白露會用笛子的聲音攻擊,結果沒想到,他是用笛子所帶動的風進行攻擊。
這點一開始,冷君并沒有想到。不過還好,事情并沒有糟糕。相反,也因為白露笛子中利用風的攻擊,使得冷君剛好也想到一塊了。
他也用風的波動進行攻擊,一時整個院子里,那些雜草被吹得東倒西歪,根本沒個方向。而且時間久了,這些雜草慢慢地變成了武器。每一片細小的雜草就如同針刺一般,飛速地,沒有方向地刺射向四周。
其數量之巨,讓人眼花繚亂。兩人都曉得,若要在這里面毫發無傷地站著,就必須躲開這些針刺一般的樹葉。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兩人自己搞成的結果。
因為這樣一個可以說是同歸于盡的可能。兩人都格外小心。其實他們的實力的確可以停下這些針刺,但問題就在于,兩人并沒有任何一方退讓。當一方想要停下,另一方就會堅決使出靈力,將其速度再次加快。
于是兩人干脆不約而同,在這千軍萬馬般的針刺中進行一番比試,尋求看看誰能活到最后。
不得不說,這場戰斗實在太過殘忍。跟陳煉那邊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當然陳煉與冷君也根本不曉得對方到底發生了什么。
回到陳煉這里,白水給了陳煉極大的便利。雖然白水不像白露一樣是個賬房,可他好歹也是個管事,論級別比白露就差一點。
更不為人知的是,白水還是白露的弟弟。相較于白露那種一板一眼的,白水顯然圓滑許多。
當然白水也根本不在乎那什么功法。在他的眼里,要么金錢利益,要么就是逍遙自在。當然他更多的時候其實喜歡附庸風雅。只不過還不夠專業。
因此之后陳煉要怎么做,做什么,他壓根不在乎。
等白水離開后,陳煉決定再次進入屋內。
怎么說也來到河道口邊上了,不能白來。
如同先前,陳煉先是推開門,隨后悄悄地走了進去。雖說白水那么說,可陳煉依舊極為警惕。誰曉得這無憂城里還有什么別的什么人。
尤其是那傀儡訣,在白水看來簡直是個禍害。不但難找,而且還很危險。從白水口中聽起來,那東西可以蠱惑人心。所以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這屋子,并不比先前的大,一共兩層。一眼就能望穿。下層,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幾張桌子,其他什么也沒有。
于是來到二層,在二層,起初陳煉倒也覺得沒什么。也是幾張桌子,再加一面屏風。那上頭還畫著仙女圖。
正準備下樓。雖然無憂城這地方,光線不怎么好,可好歹還是有些光的。但奇怪就在這個地方,光照射過來,那面屏風居然沒有影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