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這么說,多半也只是玩笑,對方自然對于這個玩笑倒也不怎么在意。只是東張西望,似乎怕接下來做的事,或者說的話會人有聽見,于是悄悄地告訴陳煉,“你跟我到那邊,我偷偷告訴你。”
陳煉覺得,量他也使不出什么詐來,于是欣然接受。
兩人來到一側的墻角,這里三面是墻,其中一邊還很高。看樣子應該是屋子的后墻。站在這里,要是沒什么攝像頭,估計還真沒人能聽得到。
不過這些都不算,對方還刻意設了一道氣墻,防止有人聽見。
等這些都成了,那人微笑著道,“大哥,您問,您問。”
果然狗眼永遠都是轉得那么快。于是陳煉問道,“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要問題,希望你能知無不言地回答我。”
“好說,好說,您盡管問,反正這里也沒人聽見。”
這還倒是奇了。陳煉沒想到這人一旦不要臉起來,連底線都不要的。
“倒也好,我干脆一次性問個明白。你先告訴我,這無憂城中的蠟人是怎么回事”
大約小半個時辰過去后
陳煉得到了他想得到的近乎所有的答案。唯獨一個答案,對方確實是不知情。倒不是什么傀儡訣,而是冷君這人,在此人的記憶中并沒有出現過。
當然這不足為奇,畢竟冷君也是偷偷潛入的。只是關于傀儡訣,此人的說法卻與冷君有些出入。
大的方向是一樣的,唯一的不同點在于,此訣并不是一開始就在無憂城的,而是突然有一日被人帶進來后,無憂城主才打起了此物的主意。按照此人的說法,那東西也就是十多年前的事。
陳煉蒙蒙之中似乎覺察到的什么。
當然溝通是順暢了,可之后的該如何,面前這位叫白水的,恐怕很可能會通風報信。
可對于這樣一個連底線都沒有的家伙來說。利益是最好的封口方式,說不得還能幫著陳煉些。
于是陳煉從口袋里,掏出一瓶靈液,遞了過去。“謝謝,真是太感謝你的消息了。”
看到居然以靈液相送,可見其人的闊綽。白水一拍大腿,“兄弟,你早說啊還有什么要知道的,你一并告訴我,我都告訴你。”
陳煉愣了愣,很是委婉道,“你懂的。”
很明顯白水懂了,直接一拍,“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這點你放心,不是我說話白,真說出去,我哪有什么好處,起碼也要給別人了,你說是不喏,這給你。”
陳煉看到對方從胸口掏出一塊牌子。
“難道這東西可以讓我順利出城”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也不是這個意思。有了這個牌子,那些傀儡不敢動你。還有這牌子也能讓你不迷路。放心,你在城中,我會看著點的,有什么情況直接報我名字,就說是我鄉下來的親戚。”
陳煉一時不知該怎么說,總感覺好像自己撿了個便宜。雖然他把靈液都送出去了,可感覺一點也沒虧。當然白水也是這么想的,而且陳煉對他來說是條大魚,說不定今后還會跟著直接離開無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