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層區,誰都曉得,霍家有占卜的能力。而在這個地方,多半都是底層,所以沒什么人敢招惹他們家。
以至于整個環境的狀況,導致即便是苦祭祀也不敢得罪,就算現在他們并沒有什么惡意。
要知道,從某個角度來說,下層區的很多人都受到霍家的照拂。所以其民意甚至大大超越了族長。
“會林哥哥,若是苦爺爺有什么想知道的,勞煩你轉告,明日我會去他府上跟他說的。”
既然話都說成這樣了,這位弟子也就沒什么多余的可說的。只是難道見到霍欣蘭,多少還是有些依依不舍。
等人離開后,回到屋子的貨欣蘭對著兩人道,“看來你們得行蹤多少被人識破了。”
“什么意思難道我的易容又不行了”陳煉越發地覺得自己的易容似乎已經不靈驗了。
然后霍欣蘭搖頭,“不是,苦祭祀與旁人不一樣,他之所以能在下層區與我霍家一起,其中一點就是其也有判斷感知的能力,當然那是一種功法,至于預知未來,那倒事沒有。”
言下之意,這種能夠感知的功法居然都可以看穿陳煉的易容。實在是有些厲害。
“放心,被他完全知道也不用擔心,在大祭司中,這位苦祭祀其實是最容易相處的。”
“那最難相處的大祭司呢難道是柳柳的父親”
“不是,最難相處的大祭司一直都在族長樓中,很少出現。也被稱為族長的貼身祭祀。倒也不是說他難相處,而是很少露面。”
唐雪點頭,“實話告訴你,我去過族長那這么多次,都這么多年,我印象中見過那位祭祀的恐怕最多只有兩次。”
“這就有點神秘了。”陳煉唏噓,沒想到還有這樣神秘的人。
“今日我們先休息,明日我去苦祭祀那,你們易容后,可以在城中走走,拿著這牌子,基本除了族長樓,其他地方都應該問題不大。”
陳煉結果牌子,發現上面有一個影字。并不是霍字。忽然陳煉想到影祭祀,再想到柳柳與他們的關系,隨后便明白了。
一覺醒來,對于唐雪來說,她已沒什么憂心的事,所以睡得很沉。陳煉怕耽誤她睡覺,故意沒有喊她。
反倒是陳煉洗漱完,發現院中霍欣蘭正在呆呆地看著天空,手中貌似在不斷地擺弄著像石頭一樣的東西。見陳煉靠近,便將那些東西放下。
“你醒了”
“呃你沒去苦祭祀那么”
“等會兒我會去。”說完,感覺場面有些尷尬。霍欣蘭便立馬從石桌下端上來一個食盒。
“來,你還沒吃,這里是早飯。”雖然陳煉這種修真的絲毫不會感到餓。可看過霍欣蘭端上的菜,還別說,真有點食欲。
一共六道小菜,雖然只不過是吃個早飯,卻能看出霍欣蘭做事相當下功夫。
就連每道菜吃的先后順序都是不同的。
這個一套整下來,陳煉光吃個飯就花了小半個時辰。當筷子放下,陳煉要說謝謝。屋門就開了,里頭的唐雪依舊打著哈欠。
她看到兩人靠得如此近,不知怎么,心中突然有股糾結感。
“唐雪你快來,飯菜快涼了。”
“不吃,我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