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位柳柳的父親做事極為謹慎。故而也被稱為影祭祀。
當然,如今為了自己的女兒,找古族的秘寶就不會太看重。反正只是為了得到所謂的秘法,還有進入秘境。這兩樣東西來日方長,況且他年歲已高,也沒了昔日的沖勁。
至于說找人調查陳煉,倒是他如今心中極為糾結的一件事。這件事遠比找到榮真,將其殺掉來得重要。
他不曉得陳煉到底是什么人,更為重要的,他還不清楚,是否陳煉在利用他女兒。若如此,他就該當機立斷,直接將其扼殺在萌芽中。
回到陳煉這邊,下層區其實也有一位大祭司。只不過這位祭祀一般不問世事。與柳柳的父親比起來,這位祭祀因為資格最老,所以就連族長都不敢動他分毫。
當然人家老頭其實也早就斷了那種爭權奪利的念頭。即便今日,你拿什么功法,什么寶藏端到他眼前,估計都是無動于衷。
說到底,看了多了,年歲長了,許多的東西自然就看淡了。
倒是得知陳煉與霍家的人來到下層區。這位大祭司第一時間就找了人去詢問了情況。
當然,這打聽的理由卻是一點都不怎么講就。要知道,其實這位大祭司外號苦祭祀。他住的地方跟影祭祀比起來,那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沒什么像樣待的地,也沒什么好的衣服。整個就跟叫花子住破廟是一個樣的。
為此,派了人,來到下層區陳煉等人住的地方,剛到門口。那些霍家的手下各個攔在前。
“你干什么的”一臉怒目金剛樣。
但對于來此打聽的,卻是一點都沒影響。這人,是苦祭祀的弟子。說實話難得祭祀有弟子的。這是個特例。
這位祭祀的弟子掏出一塊銅牌,上面刻著一個“苦”字,隨后道,“我來是見見霍家的人。敢問,霍家的人及來的人,來此所謂何事”
從來沒聽見過,打聽消息會如此長大光明。貌似都沒有半點的遮掩。
很明顯,這就是苦祭祀行事的風格。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事情。門口的手下趕緊跑到里頭,對著霍欣蘭道,“大小姐,外頭苦祭祀的人來了,你看”
聽到又是祭祀,陳煉與唐雪當然急了。即便是唐雪,一般情況下她在主城待的時間并不多。所以對于城中的一些事她基本都是不清楚的。
更多的時候,要么跟著她師父在山上,要么就干脆去軍隊。
“祭祀到這里什么情況”
霍欣蘭停了停,直接走到門口,對著身后的兩人道,“我先出去看看,你們稍安勿躁。”
出了門,看到來人是庫祭祀的弟子。霍欣蘭依舊一臉的從容,“敢問苦爺爺可好”
那大弟子見出來的是霍欣蘭,立馬臉色變了。變得極為柔和。
“是欣蘭妹妹,你家父親呢”
霍欣蘭搖頭,“家父幾日前就已離開,至于去了何處我不知道。”
“那里面今日來了什么人”
說到正題,雖然那弟子的口吻聽起來很隨意。
可霍欣蘭知道,下面她要回答的,絕不能如他那樣。
于是問道,“不知目的何在問了又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