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所有大祭司的無奈與失敗都說了出來。可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于是大祭司使了個眼色,二話不說,“快帶小姐回府中。”
并且對著柳柳道,“放心,爹絕不會再離開你,你那些屈辱今天起,爹一定給你討回來。”
按照別人聽了,或許這樣的話頗為感動,可對于柳柳來說,這種話早已麻木。其身本就已經不怎么干凈,即便沒到最后一層,到除了那層,其他能沒的,都沒了。
現如今殺了老妖,又如何又或是殺了榮真,又能怎么樣不干凈就已經是不干凈。沒人會對此有差異的想法。
而大祭司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個機會干掉那個讓她女兒屈辱的最后一人,榮真
起碼他能做到多少就是多少。
將柳柳關回去,大祭司并沒有回家。因為他覺得,如果在家中待太久,有什么突發情況,誰都不好說。
等著段時間過了,他想怎么待都可以。畢竟大祭司在古修族有三人。再上去才是族長。當然監察使還在其下。再下來才是像唐雪這樣的大將軍。
至于柳柳這樣的上君,則是更下。當然也有超然的存在,就比如老妖。雖不是官職,但地位不一般,應該來說在大祭司與監察使之間的地位。
所以可以想象,老妖的死會有多大的動靜。即便老妖門下無人,可是老妖層辦過的學,其中的學子,如今就在不停地追討這個殺人的責任。
首當其沖就是榮真。只不過暫時沒人曉得柳柳就是大祭司的女兒。
目光來到一處庭院。這里是大祭司辦公的地方。也是他處理任何棘手的事的地方。
還沒走到內堂,就在進門后的路上。他剛入府門,大門就立刻關了起來。
雖然在古修族,大祭司又時候也會如此,可在大白天這么做其實很少見。
一邊走,他一邊對著身旁的人道,“先去查下,跟柳柳一起來的幾人現在在什么地方,別動他們,我要看看到底他們之間是什么情況。”
另一側,他又道,“去叫幾個江湖一等一的殺手,把榮真的事給解決了。記住此事必須保密。”
等左右兩邊的人都離開后,大祭司剛好走到內堂中央,他看著頭頂的那塊匾額,心中頗有無奈大公為民。
“我連自己的女兒都沒辦法保護,這匾額確實”
剛要感嘆,從大堂的內側的一角隱隱地冒出一個聲音,那似乎是在招手,示意他過去。大祭司急忙看了過去,原來是族長身邊的老奴。
大祭司笑著悄悄走到跟前,“大管家,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
“喲瞧你說的,老奴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你這樣的大員,老奴可不是隨便能見的。”
“大管家這話就說了見外了,你要來,我看哪個兔崽子敢對你動手動腳,吆五喝六,立馬讓他們去喂狗。”
“得了,你的好我心領了。我來這里,主要是跟你交代句族長說了,紅海密保可要抓緊了,雖然三位大祭司都在找,可你看我得一碗水端平不是順便,族長說了,弱找到密藏,比傳授古族之秘法,而且還能入古修秘境。”
聽到這兩樣東西,說真的,大祭司的眼都直了。但回頭一想,自己的女兒現在才是最重要的。況且那些所謂的好,到頭來還不一定。
將話傳到,大管家也就此別過。誰曾想,大門剛合上。大祭司就對身旁的護長道,“今日誰的責放這斯進來的將那些人都給處理了,干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