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古第一任界神開始,身旁就有四大家族存在。分別是華家、左家、司徒家、巴倫家。
不過前兩個家族因為血緣,以及在過往的戰斗中的問題,導致了到如今沒了血脈。
現在還能在的也就是左家與華家。只不過左家在兩三百年前犯了事,現如今早已被逐出了內城。
如今能還稱得上是大家族的,恐怕也只有華家了。
“要知道,現在的華家真是人才濟濟。一個是有頂殿將坐陣,再來就是他的女兒華榮。這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其實力傳言已勝過同期的丁殿將。”
聽起來似乎很牛的樣子,不過橫崗暫且想知道的更詳細。于是問道,“那這么說左家的徽記難道是被封存了”
花丸愣了愣,左思右想,而后點頭,“貌似聽說過這個事。要知道,對于一個家族來說,喲了徽記相當于就有了起碼在一定時間內可以制衡界神的實力。因為那徽記是第一代界神的山河印所化。”
這個天大的消息,橫崗絕對不會忘記。因為他知道,很可能左閑靜想的不是一般的事,而是要顛覆界天。
“倘若萬一左家的人真干出這種事,豈不是連界神都沒辦法”
“那倒也不是,畢竟內城中還有華加可以鉗制。只不過真要到那份上,估計要天下大亂的節奏。”
回到陳煉這里,幾人都已睡下,為了安全起見。后半夜如音看著不放心,決定幫著大家守一下。
一來,其實他想借機跟陳煉聊聊天。再者,也是覺得在這內城中,恐怕再往下,之后的危難更是難以琢磨。
在屋檐下,陳煉倒在一側的臺階上,剛好這里有個許久不點的亭燈,歪著頭,面前也算舒服。
屋里,葉紅安心睡覺,據說葉紅有些靈氣不穩,因此讓他修煉修煉還是上策。
如音拉開簾子,從里頭走了出來,看到貌似已經睡著的陳煉,心中多少的不舍與憐惜。
剛要將毯子蓋上去,陳煉立馬就被警覺到。
回頭看去,只見一位楚楚動人的女子,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
“怎么了光站著”
如音趕忙坐下,很主動地靠向了陳煉。手死死地拽住他。生怕他突然離開。
毯子裹在后背,確實也有些沉重。
沒說別的話,陳煉已明白了如音的意圖,遂一把攬入他的懷中,將下巴微微貼在她的額頭上。
“好了,我在這里,睡吧”
“陳煉你覺得,我們會成功回去嗎”
“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會到這里。”
“那你答應我,一定要跟我一起回去。”
“好的”
伴隨著一種允諾,兩人用毯子蓋住,而后那里頭被釋放出積蓄已久得熱情。
要知道外頭的氣候還是有些冷的。
第二天,兩人偎依在一起,半躺地坐在臺階上。好在有毯子裹住,否則那衣衫襤褸得樣子,說不得會被別人給取笑了。
因為張東泰得到了治療,但一會兒工夫也確實很難醒,可計劃還是重要。于是乎,陳煉告訴麗子,張東泰就拜托他了。
而三人易容后,跟著陳煉一齊去了后廚。
陳煉能感覺到,那個地方比其他任何一個地方都來得安全。
在回到行宮,假的如音與葉紅依舊在睡著。
今日的樣子,讓很多人頗為意外,但也不敢隨意打攪。要知道,戊殿將從來都沒有允許過。
回到后廚的住宿區,這個時候,兩人還沒有去買什么菜。
直接走進來,發現橫崗的鼾聲幾乎可以響徹整個屋子。花丸也不知為何,都這個時辰了,居然也是呼呼大睡。
走進,陳煉對著身后的兩女笑了笑,下一刻,回頭,直接將被子一掀,而后腳直接踹到兩人的屁股上。
“啪”硬生倒地,沒半點含糊。
花丸果然學壞了,也開始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