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撞擊,十二突然惱羞成怒,正要回身,見陳煉站在那看著自己。
于是他意識到了問題,忙解釋,“放心師弟,不過是偷個閑。”
一段小插曲過后,兩女離開。陳煉發問,“如果你不想自己一身得修為都被廢,那就告訴我,你們癸門為什么來這里”
不想,這弟子居然骨頭有點硬,寧死都不說。不管兩人如何威逼利誘,貌似人家就是不吃你這套,好像早有命赴黃泉的意思。這下倒是有些難辦了。
陳煉來回踱步,看了看外頭的動靜,也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剛好回身看到十二。后者也是十分焦急,一把抓住對方的領子,就是一頓怒斥。甚至都用上了詛咒。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不過善于揣度的陳煉中終于還是想到了辦法。于是笑了笑道,“確實,你可是癸門的忠貞之人,只是我不知道,若你整個人被扒光,留在女廁,那會是個什么結果”
十二立刻明白了陳煉的意思,繼續補充道,“嗯確實,我倒是覺得干脆來場惡作劇。直接將他全身一絲不掛后,掉在這里。而且用什么東西63張東泰不曉得陳煉打的什么主意,可這種作死的方式,實在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危險性極高,弄不好可是會當場斃命的。
當然如果同樣的事交給十二,或許會好很多。故而道,“大哥,你讓我大鬧一場倒是沒什么,可看我這個實力,要是在外城或許還行,在內城,恐怕還沒怎么鬧就被人家給發現了。”
陳煉自然明白其擔憂的什么,于是從兜里掏出厚厚一打的符錄。“自然不是讓你去冒險,你將這些符錄都貼到旁人難以看到的地方,如果內城貼完,就貼一些到外城去。”
有了這些個東西,雖然是不會那么容易,但他的身份,就算有腰牌,可要肆無忌憚的走,恐怕也還是難事。但張東泰知道,這是陳煉對自己的考驗,于是點了點頭,表示會盡力。
幾人的任務都交代完,陳煉馬不停蹄跟在十二身后。這種陰人的事,十二絕對比他見長。
找了個好機會,看到個癸門的弟子從大廳走出來,似乎又是去解手這類的。
兩人做了個配合,一前一后,輕松搞定。
雖然對方境界也算天境,可是兩人的計策,很明顯是騙到了對方。
想了想,走到茅廁,最終決定將人拖進女廁。因為女廁這邊都是一間間封閉的。不容易被發現。
直接將人推在墻角,十二順手關上門,陳煉面對依舊昏迷不醒的癸門弟子,現實用靈氣封住了對方,然后寒冰打在對方額頭。
慢慢地,見對方有了意識后,便是一個噴嚏。一團粘稠的東西直接噴了出來,好在兩人都在左右,落在地上。十二很是無聊道,“好大一坨”
陳煉點點頭,表示認同。
那弟子,漸漸睜開雙眼,因為尚有些陽光,故而第一時間并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
只是意識中知道,定然人有綁了他。下意識地要準備拔劍,可怎么抓,都似乎沒抓到腰間的劍。
于是當剛好看清楚陳煉的時候,準備一拳先給對方來個痛快。
一拳過去,直接砸在了木板上。原本有靈氣的時候,其實根本不用在意。如今沒了靈氣,一下手疼的都要腫起來。
正要出聲,聽外頭有女子熙熙攘攘進來,立馬封住了他的聲音。
進來的兩個女子,剛好也是癸門的弟子,他們恰好一左一右,一邊聊天,一邊解手。問題是,這兩個弟子貌似每個停歇。
不光時間用得長,話也特別多,特別八卦。居然都聊到什么戊殿將在外面養情人
陳煉聽得極為不爽,但也無可奈何。
側過頭,想讓十二大氣精神,沒曾想居然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