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地方不是因為葉紅的樣子不對,更不是她的氣質不對,就連所擴散出來的靈氣都跟過去一樣的,但如音,尤其是陳煉是很熟悉葉紅的。
他腦海中第一反應,面前這個人,不是葉紅,或者是起碼不是她的意識。
非要說出個不同,就是那個眼神。陳煉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錯,葉紅的眼珠是紅色的,那是過往近萬年,魔性導致的,之后即便后來轉世也根本變不了,如今再看面前這位,跟別人一樣。要不是特別熟悉,又或者特別留意的人,是不可能看出葉紅真假的。”
要說葉紅是假的,同樣,他們也覺得戊殿將也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這鬧的一出,究竟是什么目的
可從張東泰那得到的消息,葉紅就在此處的府邸。不可能有假,就算府中用封印隔絕了靈氣,可陳煉多少還能感覺到。
無論如何,既然來了,又不是本人,干脆看看他們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與此同時,陳煉也借著這個機會,直接告訴十二,干脆讓他去癸殿將府去盜那徽記。
十二知道后,確實也是百無聊賴,賴得帶在這里。瞧準了個檔口,一下消失在人群中。
雖然十二的境界沒有陳煉高,可以他那手活,要是每個普,陳煉相信他自己都不會去的。
橫崗始終沒見動靜,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但看樣子貌似暫時沒什么問題。
因為他沒看到有任何騷動。
而站在他那個位置,要俯瞰所有的事態是最容易的。剛好把目光投射到葉紅所在的院子,見那里,門口居然被多名弟子給圍了起來,他就感覺事情有變。
按理說這個時候葉紅不在,怎么會這么多人呢
與此同時,現在舉行訂婚禮的大廳里,到底是不是一個陷阱還尚未知曉。
但眼下,起碼能知道一點,最重要的兩個人都不在。于是只好接著一邊觀察的同時,一邊確定葉紅到底在什么位置。
如音心細,回頭看到遠處府宅大門緊閉,那邊還站著幾個持長劍武器的弟子,臉上一本正經,又見外頭極為安靜。實在不尋常。
理論上沒到開始的時候外面應該極為熱鬧才是。
想到這里,她端著手中的那份今日事宜的流程清單,一點點靠近陳煉。
貼耳小聲道,“如果可能,我覺得我們借機最好能夠出去,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可能我們這次的行動暴露了”
陳煉何嘗沒有這種感覺只是他一直在思考,到底是怎么被人知曉的。
“張東泰左閑靜還是”不管怎么想他都有很充分的理由,覺得不可能。
如音率先借口去解手,離開。當然至于怎么出去是另一回事。
陳煉則且行且退,迂回之中,假裝跟幾人搭話,還別說旁人看起來真就是那么回事。
他剛到轉彎口去茅廁的路上,就聽后頭,那大廳的門一下就給合上了。
還好,有驚無險。倒不是說怕出個什么閃失,成了甕中之鱉,然后等死。他是怕沒帶回葉紅,反倒讓她成了要挾陳煉的借口。
趕緊跑到茅廁,他沒見到如音,但通過神識傳遞,已確定彼此的位置。
剛巧這個時候,陳煉拉開一間茅廁門,就聽外面進來兩位府衙的看守在聊著一些日常。
陳煉透過門縫隙看到,那些上茅廁的弟子,他們胸前隱約沒有被完全遮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字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