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就橫崗見過內門人的打扮,因為他曾跟著陳金接待過。
如今站在他們面前,正在和十二比刀的,從上到下,即便是陳煉光從靈氣就能感覺到,對方應該是一位殿將。
可到底是哪一殿沒人曉得。
十二對上對方,如同螞蟻坎大樹,不管怎么動,都無濟于事,總是感覺好像對方先一步知道自己該如何行動。
“等等,十二師兄”終于聽到陳煉的喊話,再看看對方確實實力不凡,于是趕忙退到陳煉一側。
陳煉上前一拜,“敢問對方是哪位殿將大人為何知道在此等候我們”
“嗯嗯,這話也得反過來我問才是,你們究竟來到這里做什么按照內門規定,突然闖入可是視為叛亂喲”
身旁的如音道,“殿將大人,既然你知曉我們的行動,就該知道我們為了什么,為何還要多費這番口舌呢”
果然還是如音,想的就是透徹,以至于壬殿將都不好裝下去了。
挪動了下地方,向一側走了幾步,搖了搖頭,無奈道,“畢竟都是天神堂的人,我且給你們一次機會,去幽泉荒地待幾天,好好反省反省,說不定,你們想通了就回去了。”
自顧自說著,陳煉等人不曉得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壬殿將舉起自己的長劍,劍端漸漸地開始聚集靈氣,猶如浩瀚的星系般,下一刻他往前一揮,“星辰旋窩”跟著無比強大的靈氣波動,陳煉等人連反應都來不及,一下都被吸了進去。
與此同時,其他極為殿將都感知到剛才壬殿將的靈氣波動。
他們的表情各不一樣,極為耐人尋味。丙殿將卻一點也不在乎,留著口水,貌似真睡著了。
等了許久,當武官回來后,己殿將問道如何,前者貼耳說了些什么。
就看己殿將神情頗為不定,最后拿出一片羽毛,“去,告訴他就是了。”
而因為壬殿將在內門展示了實力,反倒讓一直閉眼的甲殿將有些坐不住了,手中幻化出一只折紙鶴,似乎在里面似乎訴說了什么,之后便緩緩地飛向了一個地方。
另外一邊,由于乙殿將召開緊急會議,眾殿將都遲遲未到,確實讓他有些丟臉,不過還好,終歸還是來了幾位。其中就有,己殿將、丁殿將、庚殿將、癸殿將、辛殿將、戊殿將。
至于其他,甲殿將是守護界神大人,丙殿將吊兒郎當,乙殿將壓根就沒指望他能來,倒是壬殿將,沒來,但貌似沒人會多少糾結。
因為他最后也是摸著頭,有些很是抱歉地跑了過來。
“啊實在不好意思,有點事給耽擱了。”
剛才那事哪是什么有點事起碼己殿將是清楚,可他并沒有提,他要清楚,壬殿將到底是什么意思。
乙殿將有些氣憤,一下將手中的長劍往地上一蹬。
“現在開始召開緊急殿將會議。壬殿將,剛才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好的闖入者進入”
壬殿將一改剛才的尷尬,嚴肅道,“嗯有,但我不清楚,為什么界河的妖獸會突然進入到內門來,按理說”
界河顧名思義,其實就是界與界之間的無主地,長期被一些惡勢力,或者是妖獸控制,其實力也是極為強大的存在。
聽到是妖獸,在場,除了己殿將,幾乎沒人表示疑惑。因為從靈氣看,顯然也差不多是那個等級。
于是乙殿將想了想,最終同意,在會議結束后,對其內門結界站開排查,已確定薄弱點。
之后他們又談了些關于外門審才,到之后接收得問題。等散會的時候,己殿將沒有第一時間就離開,而是看著壬殿將的表現。心中卻思考,“先源,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從上次開始就感覺到不對。”
這個時候,癸殿將看到已殿將已經走遠,于是抱怨道,“這老頭,總是這樣,要知道我還在忙著審才的事,各位不等了,我先行一步。”
后頭壬殿將笑著,而且那份笑意看著特慎人。“癸殿將,怎么又有什么好事了哦,對了,聽說審才的一些學生背景很不錯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