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重點,即,癸殿將是出了名的貪財。雖然身為殿將的他不好殺戮,可貪財之心是公認的。
現在聽說陳煉剛回來,先前搶了藍風煙,吳程已恨之入骨。如今剛巧回來,他便馬不停蹄來到黃門外。
借著拜訪黃軒的名義,來這里對著陳煉,耀武揚威。
如今的他,可以說,就連自家的師伯都可以無所謂。有了自己的父親,現在又有了癸殿將,走路帶風是正常。
連通報都不用,直接跟在枯木身后,最后因為自己走得快,都來到枯木前面。
往里瞅了瞅,發現此刻黃軒,陳金還有陳煉正在一起。裝個樣子,給兩位師伯行了個禮,隨后譏諷道,“陳師弟,別來無恙啊聽聞你回家一趟,一定是想家了,那該多待些日子,何必如此著急呢”
陳煉聽得話中帶刺,連忙笑道,“謝吳師兄關心,可惜藍師叔催得急,我也沒辦法。”
他的話,果然刺中了吳程的軟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于是吳程開門見山,“既然都回來了,那陳師弟要好好修行才行,否則,不到半月后的審才大會,恐怕師弟難以眾望所歸啊”
言罷,吳程匆匆行了個禮,就此別過,絲毫不在意另外兩位長輩。
等他遠去后,黃軒直接吐了口唾沫,“呸,要不是他爹,這小子早晚我打得他叫爸爸。”
陳金趕忙咳嗽了聲,“師兄,你這樣可就不好了。”
“就他那樣,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陳煉轉過頭,對著陳金問道,“小叔,到底什么是審才大會”
陳金看了看黃軒,后者扭頭,意思別看我,你來說就是了。
“我們本來也要告訴你的,只不過吳程他先說了。
所謂審才,不是什么先前的那些選拔,以此提升,去更好的宗門,而是內門的選拔制度。
這個制度是不定期的,只要內門有空缺的職位,基本都會進行一番選拔審才。只是,我們看,貌似就是為了吳程這小子特意開的后門罷了。”
“那你們直接說給我聽就好了,為什么非要這樣遮遮掩掩”陳煉著實有些不解。
“這是我們所擔心的問題,我們兩人的意思,你別去參加”
“為什么”這等好事,在陳煉看來,剛好能夠進內門救葉紅。可兩位前輩卻不這么認為。
黃軒道,“你小子要想有了內門職務去辦事,那我告訴你,你必然會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
陳煉就不明白了,難道正規途徑不行,那意思就是走旁門左道才可以嗎
“想要進去后,成功率最高,唯一的辦法就是襲擊”陳煉實在想象不出來,這樣的話,居然是一位天神堂外圍,黃門的師父,所說出來的話。
陳煉看了看今天的太陽,貌似沒什么異常。
陳金走了過來,很是嚴肅道,“因為只有這個辦法,即便將來界神出關,只要你有合理的理由,還有我們這么多人肯定,你斷然不會有什么大事,但如果已經成了里面的人,犯了事,殿將們是可以有先斬后奏的權力”
陳金的話說的斬釘截鐵,然后陳煉怎么想都覺得有些怪怪的,可他想不出到底什么地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