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啪啦”,伴隨著冰晶破碎,掉落在地,最終原本強勢的光環也隨之支離破碎。
這就是真金最強的一招,然而在陳煉面前,不過一根手指。
陳煉站了起來,“嗯不錯,至少比我先前遇到的幾個強。”
這種口吻就跟在教導孩子一般。以至于在許將看來,陳煉跟這幫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至此,真金也是無可奈何,即便再有什么不甘,但在絕對實力碾壓的情況下,他決定認輸。
這倒是讓陳煉覺得,還算有些膽識跟擔當。
下了臺,沒想到,從遼家那便跑來一個下人,手中遞過一張簽木塊。
上面有兩個字,“慕容”
抬頭看了看,果然是慕容雪給陳煉的。那下人道,“我家公子仰慕陳公子,若是有幸,可否成朋友,來舍下小聚”
看著慕容雪那人妖般的詭異微笑,陳煉心中無比膽寒,就跟下了地獄一般,最終還是極為尷尬道,“行,行,改日有空一定登門拜訪”
說完匆匆而去,根本不敢回頭看一眼。陳煉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絕對不會做那種妖怪的事。
來到許青等人跟前,“還好,拼了老命,總算是贏了。”
沒想到許青一句話也沒說,就跟一個迷妹一樣,兩樣無時無刻不在陳煉的臉上。
許將在她身后不斷地比劃。
起初陳煉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他低頭一瞧,“我說許青,你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嗎”
沒反應,再問了次,又沒反應。最后不得已推了推肩膀。
許青才反應過來,“哦我剛在想問題,一時入神。”
許將有些不耐煩,“這哪是入神,簡直就是入魔了。”
陳煉沒什么話,只得尷尬地笑了笑。
急忙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四周。不看不要緊,一看真嚇一跳,只要掃到女子的,無不感覺好像自己是只被待宰的羔羊。正被一頭頭餓狼虎視眈眈。
從這點來看,許青第一時間差到后,急忙上前一步。
已經顧不得臉不臉面,反正再要臉,也不能讓,就是她姐姐,現在都覺得莫名地感覺到了壓力。
許青直接將陳煉的一條胳膊挽住。臉上顯出一副趾高氣昂。
陳煉立馬就被嚇住了。“許青,你這是”
許青雖然膽大,但想想還是有些不妥,于是道,“我姐夫,怎么也得考慮下我姐的感受,怎么能讓她們這群人隨意染指呢”
身后的許將心里嘀咕,“恐怕是你自己要染指吧居然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誰都看得出那話意與行動極為不一致。可能怎么辦就是許靜,想如何糾結,這會兒,她覺得起碼自己妹妹,也就忍忍了。
可有的人卻不能忍了。
因為許青直接說是姐夫了,最后一場都沒比,怎么能夠如此草率
于是有些火氣的張恒,沒等許家長老發話,率先跳上臺,“好了,最后一場,我可不想耽擱了。”
撇過去,見張恒猴急的樣子,陳煉笑了笑,“嗯還是放手吧不然,你表姐可是要急了。”
沒想許青居然有些猶豫,好在許將連忙拉住了她。
說到底,女人之間的戰斗,可不管你是不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