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第一時間看向許家長老。后者也很無奈,他都不曉得該如何是好但陳煉的意思是想知道,這功法,到底是許家的,還是別人給他的
既然沒有答案,陳煉就得靠自己,“這么好的功法,許家有嗎”
沒想到明樺居然毫不掩飾,“那是我外頭所得,目的也就是要取你的狗命。”
說的同時,明樺臉上揚起了微微的傲嬌,而后不自覺地看向了,在臺下的宋湘柔。
人能癡情到這種程度,確實也是夠了。連黑白都不分了。
不過這個目光,卻讓陳煉多少曉得,明樺的功法,定然跟這個女人有關。
倒是在無意中,陳煉捕捉到張恒的雙眼。
他看了看宋湘柔,又有些鄙視地瞧了下明樺,一種嘲諷與蔑視,絲毫不在乎之后的結果到底如何。
“呵呵,真是可笑”陳煉想了想,心中完全沒了那種戰意。而且身體上也絲毫不在乎這場比斗。
直接收回了架勢。
站在原地道,“好了,你過來吧我沒空跟你賭氣,既然你已經不分黑白,那就別怪我對你無所謂了。”
任何一個字,對于明樺都是一種傷害,他憤怒地沖了過去。
這次他直接用雙手向陳煉撲來,沒想到,陳煉這回非但沒動,而且根本就連看都不想看他。
直到兩團火焰靠近,下一秒,不知怎么地,原本以為自己抓到陳煉的兩條胳膊,卻不想居然抓在一把刀上。
這把刀全身黝黑,沒有意思光亮,靠近了看,仿佛有一種無限得深邃。
所有人都看到了黑絕,紛紛驚嘆,這東西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明樺本意要松開,既然不是陳煉,那就趕緊再繼續下一波攻擊。沒想到,他的雙手在這個時候,徹底分不開了。
就好像黏在了刀上,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是徒勞。
臺下看著的人,尤其是明樺的父親,一下就急了,第一時間趕到了陳煉跟前的臺下。
“陳煉,你這”
陳煉回頭,看在許家老祖宗的份上,無所謂道,“沒事,放心吧我只是想要取走他的修為。”
聽到要取走修為,別說明樺自己,其他人都傻眼了。這是什么操作
明華不但動彈不得,而且連修為都要耗去嗎
就連許家長老也有些著急,忙著來到臺前,“陳煉,這會不會太”
“放心了,我沒有惡意,取走不見得對他不好。若我不取,恐怕他就真沒命了。你們難道覺得他這功法是許家的”
還別說,要不是陳煉提起,他們倒真忘了。
于是乎,明華他父親雖然著急,可心中更多了對自己兒子得憤恨。
因為當明樺剛用這個功法的時候,他就覺得這招數貌似總透著一股邪氣。
現在看,陳煉是要救他。可就算這樣,如今已經完全迷失自我的明樺,除了宋湘柔,幾乎腦子里是一團的黑。
當然,其他人看的,可都是陳煉面前的黑絕。這寶貝居然如此厲害,某些人生出了一絲窺探的想法。
等了片刻后,一場本來萬眾期待的比斗,卻成了一場救人的事。
當明樺臉色煞白,直接后仰倒下,雙手脫離黑絕。陳煉笑了笑,“好了,回家去修養吧雖然修為沒多少了,不過命總算是保住了。”
舉起黑絕,陳煉自上而下看了看,隨后自顧自道,“嗯看來還沒吃飽,不知道這種奇妙的味道,會不會再有”一邊說,一邊看向人群中的宋湘柔還有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