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也是不得已,當然,他們還有一個頭痛的事,自然就是張妙。
畢竟是張家的子嗣,張妙作為聯誼的籌碼,不但姿色過人,天賦也是堪稱翹楚。
不過女子大了,就不聽勸。家族中,包括自己的父親,多人都勸張妙為了大局著想,可張妙就是不信命,而且他本就有野心,想要成為一家之主。
為此,她自顧自,來到現世,條件就是給她三年,看她的成績,再來定今后繼承人的位置。
張妙的這種想法,張恒不以為意,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妹妹,其實并沒有那個奪未來家主的能力,只是不愿意嫁給那個被指定的丈夫。
確實,人家蕭家,各個威猛,可惜那模樣,五大三粗不說,還要常年裹著粗獷的荒野生活,也著實難為了他的這個妹妹。
因此張恒并沒有跟張妙一般見識。只是如今雖然三年期限還早,但人家蕭家就是不鳥你的想法。最終兩邊爭執不下的情況下,把許家的方法端了出來,如此一來,就沒有后路了。
回到家,剛踏進門,陳煉就感覺不對。因為屋里頭靜了。
走進房間才知道,自己的父母居然在雙修。一旁的上官千秋在緊張地看著。
確實,要段時間內,讓兩人有顯著的提高,不是那么簡單的。
不過還好,現在陳煉的父母基本都有青階一層的實力了。可以說,在現世,基本都能在馬路上橫著走。
感覺到陳煉回來,上官千秋睜開雙眼,額頭汗,緩緩地貼著臉頰。陳煉很是疼惜,忙道,“你去休息下吧我看著就可以了。”
后者點頭,只不過剛出門,上官千秋就似想到了什么,轉身,“對了,昨天晚上,許靜發了條短信,你看下。”
陳煉有些納悶,為什么不直接發他呢
拿來瞧著,簡單明了,“下午三點,來我爺爺家,有事”
再看看鐘,眼看只有兩小時了。陳煉這會兒覺得,最近是不是過得太過渾渾噩噩了
為了給上官千秋放放松,當父母的雙修暫告一個段落后,陳煉帶著她去了許家。
到了門口,許靜早早就等著了,只是面色看起來并不怎么好。
上官千秋倒是頗為在意,急忙詢問。陳煉看了眼,但沒什么說其他的。
屋里頭,今日坐中間,可不是許老了,而是另一個人,許老坐在了旁邊。
那人看起來,似乎還沒有許老年歲大,頂多六十多的樣子。但陳煉曉得,這些都是表象。能讓許老叫對方世伯,可以想象此人都老成什么樣了。
“世伯,這位就是陳煉。”
后者直接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直接獨自走了出去。
許老意思讓陳煉也跟上去。
來到院子里,老頭站原地,從邊上摘下一片樹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朝陳煉丟了過去,一下就幻化成一根細針。徑直朝著陳煉的眼睛飛去。
下一秒,那針就變成了一團火苗,消失了。
僅僅不到兩秒鐘,測試就結束了。
那為世伯極為震驚。因為就算是他,都沒看清楚,陳煉到底用了什么辦法化解的。
本來,他以為陳煉會快速躲避,但如果是那樣,也足以說明陳煉實力很強。畢竟剛才那一針是極快的。
恐怕除了陳煉,也就上官千秋看清楚了全部。
對方展現出震驚的表情后,隨即從腰間掏出一塊牌子,而后道,“我這就回去將此事報給家主。”
人離開后,許老將牌子遞給了陳煉。
“這是參加招選的腰牌。后天,我們就出發。”
陳煉接過牌子,然而突然走到許靜跟前,笑著道,“你幫我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