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無語,沒想到女人到哪都一樣,不但八卦,還都喜歡追劇。這大晚上,都快十一點了,他可吃不消,不釋放掉,他覺得爆體而亡都可能。
問地方,陳煉自顧自走進了臥室。
“老子都多少年了難道還要自己打手槍”
想想就郁悶,只覺得太丟臉,于是直接打坐修煉,驅散那股燥熱。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門開,一道微微的亮光斜插進室內。陳煉慢慢睜開雙眼。
原來自己打坐居然都睡著了。可這股困意,下一秒就消失得蕩然無存。因為現在的他處于極度亢奮期。
沒想到,許靜居然借給上官千秋睡衣,而且那怎么能叫睡衣呢簡直就是情趣裝。
有些嬌羞的她,靠著門邊,一點點地靠近陳煉。
火山在咆哮
“陳煉,你睡了嗎許靜說,穿這個你會喜歡可我覺得,會不會太”
沒想到,突然一個猛虎下山,一下將上官千秋翻轉摁在床上。
陳煉雙目炯炯有神,上下打量著對方,似乎如饑餓的豺狼一般,好像從沒見過女人一樣。
下一刻,就如山洪爆發,一發不可收。即便上官千秋覺著很難為情,因為門都沒關,可這會兒,陳煉再如何,她都答應。因為那種感覺她也許久沒經歷過了。
樓上,聽到樓下哀鴻遍野,在床上休息的許靜哪能平靜靠手是沒有辦法的,只得從一旁的抽屜里尋找工具。
一整夜,不但樓下風暴肆虐,幾乎都到了無休止的程度,樓上也已筋疲力盡。
第二天一早,上下都沒任何動靜。
直到快接近中午的時候,似乎兩邊都有些不約而同。
上官千秋被折騰了一夜,依舊趴著,陳煉起來解手,習慣性地直接將廁所門拉開,不料尷尬的一幕發生了,沒想到,許靜在廁所里,正在用紙巾擦拭著某個地方的不明液體。
兩人同時傻了,而后直接臉都紅了起來。
巨大的尖叫聲,終于將上官千秋引來。看到陳煉好像鬼鬼祟祟,從廁所走了出來,上官千秋趕忙走過去。
而后回身,對著陳煉道,“陳煉,你可不能這樣,你不是答應人家了嘛”
陳煉一愣,看來昨夜上官千秋,還是知道了一些事的。
“千秋姐,沒事的,也沒發生什么,你誤會了。”
“許靜別理他,他這人就是禽獸”
陳煉不做聲,似乎在想什么問題。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看來人是他父親。
“陳煉,你快回家躺,有個程總說要找你。”
“知道了”掛了電話,陳煉笑了笑,他腦子里有個大膽的計劃,于是對著還有些羞澀的許靜道,“許靜,我想知道你們公司那個程成,他人怎么樣”
“程成你跟他還有關系”
其實陳煉,想從許靜口中知道這個人大概是什么樣的,也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背后的勢力。
貌似好像要酸一下陳煉的意思,許靜突然變得傲氣了起來,“具體不是很清楚,他這人辦事效率還可以,我回國后,他就一直想追我”
陳煉對著窗外,無奈笑了笑,而后對著她道,“不好意思,等下麻煩你送下千秋,我還有別的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