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彼此有了點進展,外頭,藍姨走了進來。
“風煙,你辦事處那個大塊頭來了。”
說的應該就是橫崗。
藍風煙怕影響到陳煉休息,于是起身,“我去看看。”回頭,還怕對陳煉不禮貌,補了句,“我去看看,不用擔心。”
陳煉腦袋里在想,“女人變得溫柔起來,確實不一般。”
外頭,橫崗火急火燎,好在藍風煙來的及時,否則定又會搞出些什么莽撞的事。
“師師叔有個事,要跟陳陳師弟說,他人呢”
藍風煙疑惑,“他剛醒,有什么事說予我聽不行嗎”
橫崗很是恐懼地瞧了一眼,“不行”
“你他在里面,你自己去說就是了。”
橫崗心道,“師弟啊后頭,可得你幫忙啊否則,我在師父那定然不好過,因為得罪了師叔了。”
如祈禱一樣,一邊走,一邊念,進了屋子。
藍風煙在外頭看著,等著,不料還沒到半炷香的功夫,陳煉就從床上跳了出來。
一邊穿衣服,一邊慌忙地跑了出去。鞋子也是一路跳,一路穿。
路過藍風煙的時候,都沒工夫回一句。好在橫崗將事情帶到,出門的時候,就比陳煉慢了許多。
橫崗路過的時候,藍風煙一把拉住他。院子里,藍姨跟墨帝好像有心靈感應一樣,立馬豎起耳朵。
“到底什么情況陳煉怎么這么著急”
橫崗頗為無奈,“師叔,你不是不想知道的嘛”
“我什么時候說過了反正陳煉現在也知道了,告訴我,又有何妨呢”
橫崗腦子里迅速糾結了起來,沉思、痛苦、無助,許多種表情,藍風煙也是第一次見到。可見這事有讓橫崗多為難。
“得,師叔,之后,萬一要是陳師弟為難起來,你得罩著我”
左右也是個死,相比較而言,想想,還是自家師父的怒火更可怕。于是不得已,將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陳師弟家來人了”
這話,多少橫崗還是修飾的,生怕藍風煙又有個什么可怕的憤怒。
現實也是,當藍風煙推敲家人二字后,立馬從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冷漠,可不知怎么地,又忽然轉念了回去。
“就這事,那是應該的,家鄉來人,是該理所當然要去見的,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總感覺自己背后冷汗直冒,橫崗糾結啊。就在這個時候,墨帝跳了出來。
“女兒,不用擔心,我就不信,什么人會比我們家更硬氣,我們一起去看看”
還別說,就連一向低調的藍姨這一刻也硬了起來。
另一頭,陳煉馬不停蹄來到辦事處。現在陳煉可是辦事處的名人,很多人都極為尊敬他。
當他到的時候,各個人都尊稱他一聲“管辦。”唯獨碰見金娜的時候,后者異樣地,且帶著點不可思議注視著陳煉。
“你要找的人,在指揮使的屋里。”說著,有些不爽地離開了。陳煉心道,這女的怎么從來都沒好臉色他
進屋,看見一女子,纖細的玉手正端著一杯牡丹茶在細細地品著。
光從背影,他就猜到這女的是誰,“千秋,是你嗎”
當聽到陳煉的聲音,上官千秋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思念,一下擁入陳煉的懷中。
“真是對不住,許久沒有回去,讓你們擔心了。”但其實也沒多久,不過兩年左右多點。
兩人彼此偎依了一陣后,上官千秋直接嚴肅道,“葉紅出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