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賬一推,
跟著一道強風直接撲向陳煉。
陳煉裝作踉蹌的樣子,東倒西歪,
光就是摔倒都不只一次。
可怎么也沒辦法讓他摔出擂臺。
倒也是讓眾人奇了怪了。
其實看起來左右晃動沒什么,
就跟一個喝醉的人沒什么兩樣,
但借由這樣的晃動,陳煉避開了很多次強風。
別人還真是不曉得,
反倒是因為如此,
慢慢地陳煉還靠了上去。
沒人想到他要干什么。
哪知他直接向前一躍,
硬生生地就要撲過去一樣。
后者大駭,
急忙閃退幾步,
陳煉催動真氣,
將擂臺邊上,對手身后的那酒壺直接拽了過來。
沒想,對方剛好踩在了上面,
一個后仰直接反倒在地。
這還不算完,
你說摔也就摔了,剛好頭磕在了酒壺上,
陳煉悄悄用了真氣,直接將對方給磕暈了過去。
風聲消停,一切都歸于平靜。
所有人都看到陳煉拿著酒壺裝作喝酒的模樣,
而后走到對方跟前踢了兩腳,
“喂,兄弟,兄弟,醒醒,我酒喝完了,咱們比劃比劃”
后者沒了反應,管事的趕忙上前探個究竟,
鼻子那一探,
“暈過去了。”
隨后面相所有人道,“我宣布本場比試,阿煉勝。”
臺下瘋狂吐槽,瘋狂噓陳煉。
陳煉那醉酒的模樣,撓了撓頭,
還裝作謝謝,就連下臺都要讓人扶著。
“靠,這什么人啊這么好運氣這樣也能進四強”
“沒天理啊天理都在幫他”
眾說紛紜,可事實就是如此。
等陳煉離開,淹沒在巷子中后,
笑著看了看手中的酒壺,
隨后深吸口氣,
“真好使”
轉身,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一處客棧二樓的包間里。
直接叫嚷道,“小二,再來壺酒。”
陳煉能進四強的消息,
頗為意外,
也讓很多人重新開始認識陳煉這個人。
雖然很多人都說他只是運氣,
但一次是運氣,兩次呢
尤其是牧鳴,
更是第一時間讓自己的兒女跟自己說說,
到底這個阿煉是個怎么樣的人。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
就是陳煉先前對著牧紅提到自己身上那塊木板的事。
當然非要說這種事情,在牧原城倒也是有些人知道的。
只不過特意提這個東西,
讓牧鳴深感懷疑。
不過是一塊出生時候,人家給的東西,
為什么到了今日又再次提及呢
再看看自己兒子牧恒,卻沒了上次那種支持他大哥的勇氣,
相反,他充滿了諸多疑問。
“牧恒,你難道開始對你這個大哥產生了懷疑”
牧恒搖頭,
這種事情,在四強沒產生前,
他確實很懷疑,甚至一度成了質疑,
如今他非但沒有懷疑,反而在疑惑,
自己的這個大哥身份定然不簡單。
“父親,我想再多些日子觀察下。
大哥做事一向讓人捉摸不透,
我估計他根本不是為了這次大比的名次。”
“不為名次,那為了什么呢”
幾人都要頭,表示很不理解。
一晃過去了三日,
主要是因為先前八強戰中,兩人傷得極重,為此多給了些時間。
如今,這第四日一早,
率先開始的,其中便有陳煉。
要知道今天如果贏了,
后日便是決賽的比較。
為此多方都將目光集中到此。
尤其是一些先前不怎么看的,
如今都來了。
賭場更是開出了天價的賭約。
“第一場,阿煉對陣雷皇。”
聽到雷皇這名字,陳煉噗哧地笑了出來。
與他形成顯明反差的是臺下。
眾人紛紛議論,
“你們知道嗎雷皇先前的比斗,就沒超過兩招的,
不可謂不厲害啊”
“誰都曉得,雖然很多人說獨孤冉是牧原第一,
但是我看雷皇才是,要知道,他可是去過白階學院歷練過的。”
還別說,在陳煉對面一站。
“喲,確實有些資本,白階九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