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在這個時候,陳煉見到一個禁止。
按照陳煉的記憶,此處應該沒有才是,但突然多了個禁止,“里面到底有什么呢”
遂在休息的時候,陳煉開玩笑道,“累死了
,整天如此,有必要如此嗎”
這話是投石問路。
在鬼族的軍營內,總會有哪個嘴巴不緊就說出來的。
還別說,剛一說,還真就有人上鉤。
只見對面一名正在喝水的鬼族戰士,
很是不爽,“誰說不是,真td渴。不就是來了個新勢力嘛”
屋子里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
“嗯你聽誰說的”
那個有些大嘴的士兵道,“我親眼見到的。
那天我剛好當值,因為忘記了東西,回來所以晚走了一步。
就聽鬼王與那魔族信使道”
沒想到,不光是陳煉不知道,連魔族的戰士們都不曉得發生了什么。
還好自己試探了下。
不過信息留給陳煉的思考的時間有限,而且
這個信息量頗大,
仔細一想,反倒是個好事。
正好可以實現陳煉的計劃。
所以,很多時候還真就是機遇的問題。
原來所謂的魔使,并不是迷障后來的,而是從地面來的,是上官千秋派來的。
兩邊都在游說,當然從陳煉這邊的角度看,很明顯,國師也就是天神,他已經意識到了威滅的嚴重性。
當然他似乎在葉紅那好像有眼線。
如此,本來陳煉還想著如何轉嫁矛盾,現在看來不廢吹灰之力。
只是天神并沒有出面,出面的是上官千秋。
如果直接就說是天神,恐怕鬼族打死都不干,畢竟鬼的沒落也是跟天神有關系的。
這不是擺明了耍人嘛
此刻,陳煉也知道,那名魔族使者應該還沒有離開。
而且因為可信度不高,所以暫時被軟禁了起來。
這鬼王做得倒也謹慎。
那么,眼下,只要葉紅繼續不出兵。
自然所有的事都會水到渠成。
不過要拖多久,誰都不清楚。
當然,因為迷障后除非有人通風報信,否則應該是沒人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樣一樣,就必須要康城的人,要展現出安寧的樣子才可以。
夜間,陳煉趕忙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向康城發了個消息。
只不過陳煉大意了。
他沒料到有人暗中跟蹤。
不過還好,陳煉只寫了安定兩字。
一般人還真看不明白。
第二日,因為要抓奸細,獄城從上到下都開始進行抓捕。
對每一個士兵進行審查。
陳煉想了很久,并沒有就此離開。
本來他想要去那個信使那,然后裝扮一番,但仔細一想,很是不妥,最后不得已逃到城外。
鬼王拿到了安定兩字,他這回可是傷腦筋了,到底是原來獄城的人,還是康城的又或者是魔族
絞盡腦汁之下,唯一可能的,鬼王想了想,還真就只可能是獄城。
他的邏輯是,魔族新來的信使蹤跡,應該可靠。
而康城軍隊,沒必要安定,乘勝追擊才是上策,
只有獄城,當他們安定下來后,才能夠出其不意。
“從今日起,開始;搜查,但凡與前城主有關的,一律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