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干什么
多說沒用,已經耽擱了許久,直接再丟下兩枚培元丹后,火速離去。
望著陳煉遠去的背影,羅剎心中多少有些無奈,他知道自己與陳煉的差距越來越大。
不過他還是沒放棄,他決心定要加緊突破。
陳煉沒一刻耽擱,剛才那動響,陳煉此刻還要更加低調。否則別說救到人,可能半路就要被人劫殺。
能扛過一個殿衛長,那是他幸運。
陳煉心里很清楚,然后后面呢
可能就沒那么好運了。
跟著蹤跡,陳煉將探測的范圍盡可能擴大。
又追了近兩個時辰,最后無奈,眼前已然到了獄城。
從遠處眺望過去,很明顯,守衛很是嚴謹。
“看來只能夜里進了。”夜幕降臨,冥燈點點,
悠悠而泣,這大概就是獄城給陳煉的第一感覺。
不要說走進,就是在很遠的地方,你都能聽到那鬼哭狼嚎一般的嚎叫與哭泣。
陳煉不曉得那是什么地方傳來的。
偷偷地遁入城中,陳煉已新的一番容裝。
進了里頭,倒是與其他地方不同,這里幾乎是被一條冥河給包圍的一般。
幽藍色的河水,也不知流向何處,卻是一直不斷奔流。
而那些嘶吼卻是伴隨著這水流,向四面散開。
陳煉心中多少有些納悶,“這鬼地方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這些都不算什么,跟著讓陳煉咋舌的是,時不時就會有一群手腳都帶著鐐銬的奴隸,被幾個衛兵壓著,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去。
他們的面容極為凄慘,就算是有誰累了,或者餓了倒地,也沒人會去管,要么被直接打到重新站
起來了,又或者就直接殺掉,往那冥河里一丟,說來也奇怪,丟進去后,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被燒著了那般。
果然堪稱是地獄的環境。
這樣一想,也難怪一花郡主會不愿意嫁給此人。
偏偏鬼王也想得到,但可惜也沒機會,最后不得已,為了聯合,如今看來,這起碼算得上是鬼王的一步并不怎么好的好棋。
至少,在獄府這邊的人眼中,這順水人情做的,還算合情合理。
現在可沒工夫耽擱,天曉得會出什么狀況。
別說這里等不及,那邊康城也可能隨時一觸即發。
陳煉稍微問了些人,便來到了獄府門前。
跟那冥城府倒是差不多,那邊門口是紙人,這邊更加赤裸裸,直接上骷髏。
擺明了就是有去無回的意思。
想想這群人修煉的鬼族功法到底是哪個神經
病開發的,簡直是腦子有問題。
稍微觀察了下外面,還好,看起來,里頭很大,跟冥城的鬼王府不一樣,想必那鬼王是真怕死的貨色。
見一個機會,正好后門有一群廚子入門,陳煉趕緊混入其中。
以至于連陳煉都覺得是不是太輕松點。
當然明面上,誰都知道,貌似獄府有人要大婚。
謹慎些還是要的,畢竟陳煉才殺了對方的殿衛長。
只是玩玩沒料到,這后廚掌勺的,不是什么伙夫,反倒是個中年婦女。
“我說怎么這邊如此松散,看來是有特殊的地方。”
聽那些后廚的人的話語間,陳煉才曉得,這人是獄府官的二老婆。
聽說自己姐姐的兒子立馬要結婚洞房,這才親自下廚。
瞧那手藝,確實不錯。
陳煉裝作一個下人,在一旁給搬柴火,還真接觸不到什么別的。
安全是安全了,不過沒機會再進一步。
他可沒蠢到,直接闖入前廳,直接匠人帶走的本事。
起碼他一個金階還做不到。
想想那個殿衛長都與他不相上下,只是沒什么腦子。
可想而知,這府官,絕對不是一般的存在。
來回一邊想,一邊給搬柴火的空蕩,陳煉在想著下一步如何,也不知走了幾回,等剛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