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方下道,
“君主應該曉得我等絕非鬼族之人,我們是人類。”
君主聽后,沒有任何表情,
當然本來她也就那副表情。
見她沒別的,
陳煉繼續道,“如此,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幫你們離開。
至于我兄弟救了你們,估計也是他一時善心起,應該沒什么大不了。”
話中有意,
這已經很明顯了。
陳煉如此開門見山,
按理說,君主是鬼族人,
不可能就一些問題,出賣給外族。
但如今也是沒辦法。
誰讓那個鬼王色心起得那么旺。
“不知三位想要什么”
沒想到,血灰見她緊張的模樣,
插上一句道,“放心,我們幾個對你不感興趣。”
這話是真,但多少有些傷人。
丫鬟聽后剛爆發,“你說什么”
就立馬被君主給攔下,
“哦難道我們鬼族不如你們人類的美女嗎
是不是因為那臉色的血氣看起來煞白”
雖然君主說的對,
可那又有什么意義呢本就是如此,不可能變掉。
好在陳煉并沒有攙和,
等君主說完,
陳煉這才放下了杯子。
其實在三人中,說帶到,君主最看不透的就
是陳煉。
打從第一次見到陳煉,
她就似乎覺得這個人不是他所看到的那般。
“這樣吧我們要求很簡單,我們只想知道,
魔族來你們鬼族干什么還有就是那個康城在何處”
兩個問題,各個要命。
陳煉不等對方如何回答,
只身站起,
“希望君主能想下我提出的兩個問題。”
陳煉不是等不及,
他早就知道,現在等不及的是君主。
他要立馬做個姿態,是希望對方著急。
畢竟先前那包子的情形,目的就是她知道,
自己做買賣談判絕對不差。
陳煉這招果然狠辣,
雖然沒有直言,但這幾乎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
君主捏緊著拳頭,
第一個問題,其實沒什么大不了,
畢竟鬼族與魔族聯合,就算人類不知道,
但地下消息應該早就透露出去了。
至于第二個,就實在有些為難她了。
要知道,她父親眼下就在康城鎮守。
如果說出來,豈不是要加害她父親
這種是萬萬是做不到的。
“不好意思,第一個我可以告訴你們,
但第二個,我真不能說。”
陳煉可是曉得一些情況的,
畢竟鬼王與她的談話,陳煉還是聽到的。
而后道,“放心,我們只是想知道魔族的動向,沒有要殺人的意思。”
“那你得要有個保證。”
說道保證,陳煉似乎覺得這種完全是個空話。
“能怎么保證”
就見丫鬟直接端來筆紙,
卻沒有墨。
隨后君主道,
“倘若你違背了自己的諾言,去濫殺無辜,
我這里有張封印,定然會讓你受到懲罰。”
“可萬一你們的鬼族非要動我呢”
血灰有些不爽地吼道。
“放心,我用的是血祭封印,絕不會錯殺一人。”
聽到血祭封印,
陳煉為之一震,只不過此陣法雖然強,
但境界不高。按照陳煉現有的能力,是完全可以掙脫的。
不過用在這里,陳煉還是頭次聽說。
“這印記等下,各位自己書寫,而后貼在自己胸口,
念出口訣,自當化去。從此,對我鬼族的貪念,
就將消除。
君主剛要傳授口訣,沒想陳煉直接拒絕。
見陳煉有些推諉,
君主臉上出現了憂慮。
“放心,我不用這口訣,我自己會背。”
轉向身旁的兩人,
“放心,你們立下吧沒事的。”
跟著其他人也立下了誓言,當然君主也是如此。
當一切確定后,
陳煉也是急不來,
因為君主今夜就將趕往康城見她的父親。
直到三人離開,
君主有些不爽道,
“要不是我們鬼族功法奇怪,怎么可能”
“就是,大小姐,你可是工人鬼族第一美女,呃第二”
丫鬟越說越頭大,
可君主似乎突然就心不在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