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熱衷于看這種場面”
果不其然,血灰夠無恥,
“哈哈,這年頭,自己都沒試過,所以解解饞。”
跟著陳煉扇過去一個腦門。
“總有一天,我要跟賤鼠說說,你們兩個到底是要當賊還是要當別的。”
“什么賊”血灰似乎是明知故問的意思。
陳煉直言,
“淫賊看你就這點出息”
“不過老大,你可誤會我了,我雖然看得入神,但也看得仔細。”
“還說”
“真的我發現鬼族的,不管男女,好像本質上應該是人類才是。”
于是乎,血灰用手比劃了下剛才他看到的男女的輪廓,
還有一些經絡的布局。
一下三人又陷入了沉思。
“算了,這些都是后話,不管是從人類變成鬼族,
還是天生就是個死人,暫時這些都不重要。
現在是要清楚下一步。”
沒想到又是血灰趕忙道,
“老大,剛才我聽到他們的一段話,是最后平靜的時候說的,
不知道有沒有用。”
陳煉疑惑,有些愁容地問道,
“說說看。”
剛才那女的說,貌似男的可以直接翻到她家里去,
何必出來。
乍聽起來,似乎沒什么特別,
可仔細一推敲,
“血灰,等下他們如果離開,你跟上去,看看他們住什么地方。”
點了點頭,過了半個多時辰后,
當兩人離開客棧的時候,
血灰趕忙第一時間就跟了過去,
他直接跟在女的身后,
羅剎看到后,笑著道,
“這小子難道連鬼都不放過”
“咳”陳煉長長地嘆了聲。
本想,應該不會等太久,
可不知道為什么,過了十分鐘,都不見人影,
正納悶,要不要去找找,
不料客棧內,樓下大堂,突然發出一陣驚嘆。
兩人隨即覺得,會不會出了什么狀況,
把門打開,
往樓下一瞧,
還別說,真有狀況,
一名女子,
瞧著那妝容,雖然被面罩遮掉了下半張臉,
但到底還是鬼族的人,臉那叫一個慘白,
只不過那種感覺又與別人不同。
剛好小二路過,陳煉問道,
“那是”
“哦客觀,你可能是外地來的,
那是一花君主。”
“一花”
陳煉再次看去,果不其然,
頭上還真就帶著朵橘黃色的花朵,
倒是與周圍有些格格不入的樣子。
不過在兩人眼中,那就跟死了丈夫一般,
很是晦氣。
剛覺得晦氣,不料還真就立馬應驗了。
那君主倒沒說什么,一旁居然還有個丫鬟,
見樓下坐著的一位客人一直色瞇瞇地盯著自家君主,
話都不說,直接一鞭子過去,當場將對方的臉給劈開了個口子。
不流血不知道,
沒想到鬼族的血液居然是綠色的。
“我去”
腦子里想著,該不會真都是鬼吧
都不敢看了,于是轉身回到客房里,
絲毫沒半點猶豫,羅剎緊隨其后。
當聽到房門和尚的動向,
那一花君主不由地向陳煉這邊看去。
屋內,
兩人覺得,下面怎么個動靜,跟他們沒什么關系,
反正,眼下先等血灰來了再說,
就算要知道魔族在鬼族的什么地方,
恐怕不是隨便打聽人就可以的,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他也借機了解下鬼族,
如果有個萬一,也好有所準備。
一直去了近半個多時辰,
當在街上,陳煉大吼道,
“你小子,怎么是男人了”
沒想到,血灰差點沒吐出來。
“老大,你等等,我等下就跟你說。”
回頭,也不到兩三分鐘的時間,
剛到門口,血灰就吐了出來。
兩人急忙上前,將他扶起,
“我說你怎么了”
“老大,我現在看到鬼族的女人,我的直覺告訴我,
我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