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問
回到陳煉這邊,
住宿在一處集鎮上,
雖然小,人也沒多少,
夜里,僅有的一家驛站,
冷冷清清,也就陳煉三人,
就連驛站的老板這個時候都睡了。
本來想著能夠問問人,
可,如今除了剛來的時候詢問了一兩個路過的。
就連這里的老板都不知道界游島在何處。
當然那幾處廢墟,
更是無從談起。
幾碗清湯面,
真是如這外面的荒地一般,
既單調又荒涼。
若不是血灰非常餓,
恐怕誰也沒什么食欲。
倒是三人中的羅剎最為淡定。
一方面,他過往一直在監獄與地下城只見穿梭,
另一方面,由于他的個性,
這種荒涼倒也沒什么。
夜里外面如此大的地方,
狂風是在所難免的。
只不過今晚比較幸運,
風向剛好不是正對著大門,
只偶爾一個草團被風吹得,
從門的一邊滾到另一邊。
就連燈火,也是忽明忽暗,
因為一些風,從整棟房子的縫隙中穿梭。
正打算吃完回屋去睡,
沒想門口,那并不怎么嚴實,
而且都已發出那年老失修的哀號,
也因為這聲哀號,
一下把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店家來一碗熱酒。”
此人后背兩把大刀,鋸齒狀。
每一把都近他半人的高度。
刀背上,鐵環緊扣,
要不是外面風大,
就這架勢,到那,光聽聲音就知道人已經來了。
人全身裹著獸皮,
頭戴一個尖頂的斗笠。
細細一瞧,還是個獨眼。
只是那身材,不是那般的虎背熊腰,
居然有些貌似骨瘦如柴。
倒不是因為看到里面了,
只是露出的臂膀,骨瘦如柴。
當然即便如此瘦,卻依舊在臂膀上紋著一條異獸。
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說出來了。
人往里頭的桌子一坐,
將兩把砍刀放下。
要不是個修真的,
你很難想象對方能架起這樣重的兵器。
思覺半天,老板也沒個動靜,
那人又一次喊了聲,
而且語氣中多了份抱怨與囂張。
好在店家趕忙從后邊出來,
還趕著披自己的衣服。
“這位爺,真不好意思,我趕緊,趕緊。”
“快,別廢話,大爺我等下還要趕路,快點。”
也幸好,莫不是此處可能這樣的多了,
店家早就將事先準備好的酒給端了上來。
端到跟前,
對方也是急了,直接一把拽了過去,
哪等得了小口品嘗。
大口吞下,
雖然看起來人不大,
可喝酒確一個狂。
眼看黃土地上,一下也被灌了個半濕。
非要細想,心許那一壺酒中,
一半都給了土地去嘗吧
一頓豪飲,對方倒是由來得淡定,
直接坐下,喘了幾口粗氣,
又從桌上倒了幾杯茶水,
突然發出一聲舒緩,
陳煉等也不知其到底累成什么樣。
就見他再次起身,穿上自己的皮套,
又架上了兩把大刀。
只是當店家有些尷尬地問道,
“客官,十個錢。”
那面目猙獰終于暴露了本性。
“你說什么老子吃你口酒,
怎么想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