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商議結束,也確定了后面戰場的基本方案后,
當只剩下珍福還有陳煉與玉娘,加之皇妃的時候,
皇妃走到陳煉跟前,
“你確認他當初是這么說的嗎”
陳煉明白皇妃要問的是誰,于是點頭,表示認定。
而后她將目光掃到玉娘的身上,
“我知道她是那邊魔族的人,但說真的,我也疑惑,為何她沒有魔族的氣息。”
此話出,玉娘極為震驚,而且內心頗為緊張。
她知道,即便皇妃實力不怎么的,但是身旁有珍福這樣的,
如果陳煉不攔著,恐怕她不是珍福的對手。
“你不用那么緊張,既然陳煉都說了,我也答應了,
那必然不會如何你,只是”
皇妃瞧了一眼陳煉,隨后對著一旁的珍福道,
“炎王,你也跟著他去吧”
要是別人,陳煉一定覺得這樣,是皇妃在監視他。
只是珍福,估計是想讓自己難辦吧
而珍福自然是樂意,她可是擔心玉娘會不會加害陳煉。
就算珍福曉得玉娘的實力害不了陳煉,
只是她就是擔心罷了。
一番商議后,陳煉覺得還是讓珍福待在戒指中,
隨后兩人,從側門,悄悄地滲透入魔族。
陳煉因此也換了一身的裝束。
要不是玉娘親自見到,她都不敢相信,
也難怪當初在欽定認不出陳煉。
只是為何陳煉要如此,
玉娘問了多此,陳煉始終沒有說。
不想按照玉娘的身份,在這群魔族中,
理應來取自如,
可現狀卻不是,
剛她剛到營地外,就被兩個士兵給攔了下來。
“怎么你們吃了豹子膽了,敢攔我的路”
“回教頭的話,這是魔使的命令,丹方教頭回來,
先請在營外等候,容我等去稟報。”
陳煉站在后頭,一句話也沒說,只看這。
等了許久,也不知他們在嘀咕什么。
就見幾個稍顯威猛的兵士前來,
二話不說,直接將陳煉與玉娘綁了起來。
“這是魔使的意思,還望教頭體諒。”
玉娘想要反抗,可是不知為何,
一點氣力都使不上來,卻也沒有因此暈過去。
至于陳煉,就跟沒事人一樣。
虧得陳煉早就有所防備。
兩人被分開關在兩處不同的地方。
比起玉娘來,陳煉似乎淡定多了。
她曉得,玉娘本就被他給封住了氣息,
如今應該問題也不大,
但卻不知,以現在上官千秋的個性會如何。
時間似乎一點點地在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連看守陳煉的兵士都困了。
突然從外面陣陣叫喊,
陳煉抬頭,發現來人居然是那個水段。
陳煉也不知是幾個意思,
但是心中反倒有些好笑了起來。
水段讓所有人都離開。
隨后靠近陳煉道,
“想不到,你居然敢來到魔族的軍營。”
陳煉百無聊賴道,“沒辦法啊再說你也知道我實力的。”
一句,讓水段憋不出什么話來。
看著是有些火,但是最終數段突然手指一指,
跟著那繩子便松開了。
“你走吧”
沒想陳煉直接看到邊上一張凳子,
“我走什么事還沒完啊”
“你要不是玉娘說欠你一次,我怎可能放你”
“靠搞得好像你能殺我一樣”
“你”
幾次三番,陳煉讓對方無話可說。
無奈下,就聽外面似乎又有了動靜。
于是水段道,“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
順帶著,你照顧我的斷水。”
說完直接離開,也不知因為什么,
不過反倒讓陳煉看破了,
“原來這家伙還在惦記他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