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看了眼陳煉,滿臉的疑惑。
說真的,陳煉也沒想到,只是鼻梁改好了,竟然有此等效果。
“你還是自己看看”
急忙掏出隨身帶的小銅鏡。
當瞧見自己,不過僅僅是鼻梁的變化后。
她心中既激動,又無法相信,自己身旁的男子居然有如此能耐。
這時,一陣得意突然響徹整個大廳。
“哈哈,小子你的手法好生厲害,不過這女的是我的了。”
說完,直接指著那掛在梁上的名錄,上面是這里女子的價格。
而因為翠樂的容貌,她的價格不高,現在三郎就借此要買下。
“老鴇,你不會反悔吧”
老鴇有些傻眼了,她要知道翠樂改了鼻梁能如此,怎么可能就這個價。
沒想陳煉此時突然道,“呵呵,這位大哥,你買可以,可要先給我修改費吧”
三郎腦子轉了下,“你說多少”
看了看那名冊,不過三十塊靈玉。
與那頭牌紅蓮的一千塊靈玉比,實在差距太大。
陳煉豎起一根手指。
“十塊靈玉好,我給”
“不,你搞錯了,我要一千塊”
陳煉的話出,三郎立馬不干了。
“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什么人敢跟老子叫價”
說著一只巨大的狼羊棒直接砸在了地面。
那坑都有一張桌子大小。
看著陳煉與三狼交惡,又看到剛才陳煉踢飛了自己的副手。
阿東可沒那么無腦。
于是上前道,“敢問這位兄臺,是何高就”
陳煉有些無視地笑了笑,直接向半空丟出一塊令牌。
見此牌最后落于桌面,而且還沒入其中。
說明這材質絕非一般。
只待眾人看去,上面一個字高
眾人一陣哆嗦,倒吸口涼氣。
“你原來是高家的人,難怪”
阿東與三狼突然就有些認慫的表現。
要知道在夜靈城,不管你多大,
就算妖王來了,都要禮讓三分。
不過這還不算什么,大家都在私底下議論紛紛的時候。
陳煉又做了個讓所有人都像看到自己怎么死一樣的表情。
只見陳煉單掌,將露在桌面部分的令牌給削掉。
重點不在于陳煉的掌力如何,在于他居然敢削掉這令牌。
一下所有人都呆滯,就連那風聲都無比的清晰。
沒人敢發出一絲呼吸的聲響。
要知道削掉令牌,意味著,他是一個可以無視夜靈府的存在。
“什么人敢如此”
這時所有的人再次審視陳煉起來。
從他的手段,加之他的實力。
沒有人會懷疑,一個敢跟夜靈府叫板的人,會在乎眼前一群螻蟻。
眾目睽睽之下,陳煉有些不解風情道。
“看看時辰,也快了,不知諸位還有什么要糾結的嗎我比較敢時間”
聽到最后四個字,不管是阿東還是三郎,突然機靈了起來。
“既然英雄趕時間,那我等就不打擾了,今日這里的一切費用,由我們承擔。”
說罷,三狼與阿東使了個眼色,現在誰還敢嘀咕
另一頭,高家府院中,高寒昏迷著被人抬進了府中。
高海見狀,大罵道,“是誰是誰把我兒傷得如此重”
說話間,單憑著氣息,就將身旁的一張桌子給震得粉碎。
其實他腦子里早就有了兇手,
可如今他沒有確定前,也是不能隨意揣測。
怎么說陳煉身份不一般,
但樣子還是要做作的。
回到曲樂坊,等眾人一走,別說那群人,其他的客人也都走了。
這大白天的,人去坊空,老鴇倒是不急,反正另外兩個人買得單。
只待,看著沒什么必要再留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不想身后的翠樂拉住了陳煉衣服。
“公子,小女子現在可是公子的人了,你到哪,我可就得到哪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