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鴻只覺著,陳煉貌似不會看上高寒了吧
可恍然一想,也是不對,畢竟兩人都是男的。
然而再想想,高寒乃是蛇族,本就俊朗妖艷。
男子若有個迷失也算是合理,可
真叫人一聲嘆,離開屋子后,雷鴻有些無奈。
如果陳煉知道雷鴻是這么想,估計都能吐三兩血。
說來也是奇葩,雷鴻畢竟是個官,
居然連個下人都沒有,到底是寒磣了些。
來到門后,卸下橫木,剛推開一般,
莫不是外頭有人認得雷鴻,恐怕都以為他只是個下人。
“雷大人,我們奉了長公主的令,來抓陳煉,還望”
雷鴻將門微微再推大些,
后瞄到街頭角落似乎有一群官家的人。
醒了醒自己的雙眼道,
“不知他犯了何罪”
想不到后者早有準備,“皇族行宮,肆意毆打貴族。”
這理由確實可以,但實在太無恥了些。
怎么看都像是莫須有的罪。
但誰讓人家有權勢
回頭又瞄了下陳煉的住處,又抬頭故意張望,
隨后大聲道,“可眾人皆知非如此,如若抓了,是否要被天下人恥笑”
雷鴻的話,誰心里都明白。
于是乎,大家都在等當家的表態。
“哼”
簡單一字,勾起了多少人的遐想。
至于想的對不對,眼下都不管了。
看著兵士是非拿陳煉不可的勁,
雷鴻道,“等著,我叫他,讓他自己來。”
其他人也非傻子,自知這是緩和的理由。
緩和的,自然是希望長公主改變想法。
來到屋前,剛要開門,不想里頭的陳煉自己出來了。
雷鴻被他差點給嚇了個踉蹌。
“喲我倒是淡定,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你倒真是放得下心不過也好,反正皇妃要是知道,應該不會有什么。”
陳煉笑了笑,
“話是如此,但你能肯定皇妃會知道”
陳煉說完,徑直走向門口。
留著雷鴻獨自在那發呆好久,卻始終沒想明白。
跨出門口,陳煉左右望了下。
“好了,走吧去哪你們定。”
意思很簡單,破罐子破摔。
他倒要看看,這個刁蠻公主耍的什么把戲
不就是坑了她的粉絲嘛
沒曾想,幾人帶著陳煉,半路上,居然換了波人。
“折騰”陳煉實在是有些打不起精神。
當自己不曉得,
很明顯這波換人的操作,是要掩人耳目。
陳煉順應自然,起碼他現在也不算很著急。
如果說長公主與那個高寒有什么交情,正好也順了陳煉的意思。
很多時候,達成目的,真的不用很煩。
在街上和巷子里,跟著群人,東拐西拐,
陳煉是不在乎,即便不知道方向,飛起來不就結了
終于過了數個彎,跨了不知多少個門,
還別說,這地方,陳煉可真是沒來過。
那門框不高不大,怎么看都跟皇族沒半點關系。
見前面三人過,陳煉跨過一步,探頭過去,左右看了個遍,
也沒什么大問題,只不過里頭卻長有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樹木。
要說琳瑯滿目倒也算不上,畢竟都一個色調。
只是品種之多,實在有些讓陳煉稱奇的意思。
跟著走,道如蛇形,轉轉連連,直到前面一個亭子,
兩人似乎在下棋。
看著對弈的狀態,其實也不久。
前面一名兵士急忙上前道,
“啟稟少侯爺、公主,人帶到。”
陳煉眼神發出好笑意味,
“難道這高寒還真不怕死倒也罷了,畢竟我還要讓他待我找人。”
兩人見陳煉沒有被召喚,便直接上前,感到詫異。
“你你這廝,到現在還如此肆意妄為,來人”
剛說完,左右一下出現了二十多名兵士,
各個拿著武器,都已嚴陣以待。
陳煉有些玩趣地笑了聲,“呵”
隨即停在原地,原地繞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