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要求,皇妃“咦”了一聲,抬頭側目,瞧著有些認真的陳煉,裝著一副深層的樣子。
陳煉扯了扯嘴,不經覺得,“這種事有何難何必裝得如此”卻沒想,皇妃心思細密,多少在乎的是陳煉為何談論起與妖族有關的事。當然賤鼠到底是個什么,她沒多少興趣,可對方是陳煉,就不得不有幾分思量,就算是無足輕重的事,多個心到底算是好的。
幾許過后,皇妃抬過手,拿出一條絲帕,直接放在桌上,隨后輕聲道,“事我可以應下,但可否告訴我,此人與你是何關系”
陳煉毫不猶豫,眼神中一點閃爍也沒有。“我兄弟。”恍惚間,空間與時間都停止了。
面對如此的答案,皇妃冷靜,鎮定,沒有多言,似乎忘記了剛才放下的絲帕,抬眼直接走向門口,就在要開門之前,皇妃悠然道,“這東西我留給你,說不得有一日你能用得著。”
雖然覺得妙明奇妙,不過對方畢竟是信守了承諾,至于他的承諾,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曉得未來是否可能碰到妖王。假如真見到,到時候再說吧
門開,三位二世祖,那叫一個個驚悚異常,原因無他,本想著開門的定然是陳煉,他們好怒懟幾句,可沒想率先走出來的是皇妃。一下的盛氣凌人,頃刻間變得萎靡不振。
“你們這是干什么”皇妃嚴厲斥責,尤其是面對長公主,自己的女兒的面,似乎皇妃有些怒其不爭的樣子,“思兒,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
皇妃走前,秦思兒被自己的母親給帶走,多少心中有些郁悶,畢竟自己明面上是長公主,多丟面子,可自己母親是皇妃,不是他人可以質疑的。
如此,她只得乖乖跟著皇妃而去,不曾想,兩個少侯爺怕長公主有個什么為難,于是急忙跟了過去。沒走幾步,皇妃停下,轉身,帶著幾分微怒,“我與我女兒有事要說,兩位如此,恐怕不妥吧”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即便是他們的父親也不敢如此,再來要不是看在長公主的面上,恐怕他們早就被人給亂棍打了出去。
見兩女緩緩離開,陳煉也將將出現,左右看了看,那先前帶他來的奴仆剛好要過來,打算帶陳煉離開行宮,不巧,兩個少侯爺剛才被懟了點怒意,現在剛好發泄下。
只見兩人不管不顧,直接圍在陳煉的面前,“這位大哥,剛才是有些冒犯,我夜靈侯府少主高寒,甚覺的大哥絕對是不凡之人,如此,想討教一二,不知可否”
另一邊的侯爺隨即道,“我洛水侯府錢路也想領教一下。”
兩人擺明了就是要他好看的,陳煉冷笑了一聲,對著一旁的奴仆道,“此地恐怕不妥吧”
后者也是點了點頭,但有些無奈,對方是侯爺,他也是動不得。
“怎么說也是皇妃的行宮,你們就這么討教,萬一皇妃有個想法什么的,你們說算誰的”
“貪生怕死”那個錢路小聲地懟出了一句,陳煉并沒有怎么在意,反倒是更為淡定,直言,“可惜,我又不能搏了兩位的盛情,不如這樣,你們挑個地方,我們去那如何”
別說兩人,就是奴仆都覺得陳煉是不是傻人家就是要坑你,在行宮里坑,尚且還可以,但是如果到了外面某個地方,那還叫坑嗎說不得可能就是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