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當大家都開始騷動,隨即見到前方,又是陣陣議論后,只見剛才屹立在哪里的禁衛軍頭領,依舊紋絲不動。就連他身上的肉,似乎也是被打了蠟般,沒有半分剛才被拍擊的痕跡。
古銅色的身體,實在是另臺下很多女子都為之傾倒,只不過這個強度,卻讓鶴云一下有些為難。琉璃此刻被他涼在一旁,他頭次感到了疑惑。
別的不說,剛才那一下,起碼得有他七八層的實力體現,可先的情況看,貌似這種強度,別說琉璃要吸血了,就是觸碰點什么傷痕都是難上加難。
來回踱步之間,對方的動過,從開始的屈身,到最后的直立,他似乎根本沒當回事。
鶴云瞧了眼手中的鞭子,再看了看孟芯,“難道用那些招式”鶴云想到了陳煉教于他的一些東西,雖然極為精妙,可他尚有些不怎么熟練。
“不管了,能使上一招,恐怕就足夠了。”鶴云只能自己給自己打氣,以此來借機舒緩他的情緒。
陳煉見后,眉頭緊鎖,“危險。”
沒想當所有人都覺得鶴云要開始攻擊的時候,突然,他把鞭子直接纏在自己的脖子上。跟著他開始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以至于達到要爆發的程度。
“這招靠,這小子到是很能夠去領悟。本來是用鞭子纏手的,然后強化手上力量,現在拿來強化難道是強化體質”陳煉有些擔憂了起來,他不清楚鶴云到底先試過沒有,這種可不同于手臂,因為氣息都擊中到了身體上的話,陳煉估計他會不會考慮用頭頂。
另一邊孟芯也是看在眼里,只不過鶴云的目的跟她先前請教陳煉的好像一樣,但身法完全不同。所以當看到鶴云這個舉動的時候,她由來的一臉不悅,還偷偷地給自己做了個鬼臉。
琉璃在不斷地吸收,但同時又將一部分的東西再次灌輸給鶴云。當最終完成的時候,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鶴云與剛才比,起碼提高了一個境界。
對方自然不以為意,直接轟出一拳,砸到地面,跟著那地面上的巖石直接翻出,飛奔向鶴云。
對方可不信鶴云還能夠囂張到什么程度,明眼人大多都看清楚了,其實鶴云已經到了非要一搏的程度。
果然當那些石頭靠近鶴云的時候,瞬息之間他的手掌一握,立馬粉碎,之后他將鞭子的柄當成了頭,將鞭子扭下來后,順著那轉動的方向,直接飛向了對方。
似乎有些猝不及防,對方能感覺到這鞭下去,絕非他身體可以,于是乎對面終于動了一次,而且還是高高躍起的,因為當對方想要動時候,他現在自己不知怎么地就被一股氣場給鎖住了。
當然這股場,其實就是鞭子所散發出來的。沒有辦法,禁衛軍頭領只得如此,但這么一來,空檔就大了。
就聽“啊”猶如一道刀口一般的影閃過后,對方直接單膝跪地,而鶴云卻是一動不動,就只見那條琉璃鞭,順著脖子慢慢地躺到了地面,顏色雖依舊鮮紅,可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鞭子似乎也沒了先前的氣勢,最終暗了下來。
鶴云眼神中有萬分的不甘,不是因為自己沒氣了,而是因為自己動不了了,原來對方用的拳牙中,突然飛出一根針,直接打在了他身上的某個穴位,突然之間,沒半點氣力可以接上。
看到孟芯眼神的不解,再看到陳煉。后者眼中除了可惜,還能說什么呢萬般無奈下,當他到底后,一個有些驚奇的畫面出現了,只見,鶴云說不出話,但是手卻吃力地指向陳煉。
“我干什么”陳煉還在納悶的時候,突然琉璃直接飛到陳煉的手上。貌似這是一種期望一般,跟著鶴云突然之間就暈死了過去。
一瞧要攤上大事,無奈之中,陳煉只得裝作是去前面抗下鶴云的。
可剛到要打算扛的時候,突然身后冷颼颼的一聲道,“喲我看公主,此人貌似是這個鶴云的朋友,剛覺得鶴云莫不是得了什么病吧否則怎么突然就倒了既然他也指了這位,不如就讓他代替鶴云繼續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