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比斗的時候,因為鶴云的那條鞭子,引來了陣陣驚嘆,陳煉才抬頭看去,卻發現倒是這小子心思細膩,除了孟芯,也就他用的是鞭子。
可再看向孟芯,貌似她手中捏著的藍風,似乎有些不怎么福氣的意思。
只見琉璃被鶴云耍的,那叫一個行云流水,雖然有過陳煉的提點,可那些招式,起碼現在沒用,或者說他自己的那些東西也足夠了。
有了鞭子的長度,還別說,其他址的人想近距離觸碰他,真有些難辦。
直到過了兩輪,最后留下了四人的時候。光是看武器,果然鶴云是與眾不同,可也因此招致來了嘲弄。
“鶴云,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娘也喜歡小女孩家的東西”一旁是十一址的一位威猛大漢,起碼在地位上,不比鶴云差。
只是他這么說,鶴云倒沒那個心思反駁,因為之后的半決賽就是這兩人的比斗。
強者總是用實力說明一切。
一個手持一把幾乎兩人高的長刀,鶴云手中是一把三人長的鞭子。一把銀光閃閃,一條紅色如火。
開始的試探,兩人幾乎都觸碰不了對方任何,即便是鞭子想要鎖著長刀,可也不知為什么,就是總會滑落而下。
“呵呵,小子,哥哥告訴你,我這把寒月,可不是一般貨色,能有如余光皎潔一般,你想鎖,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說著長劍橫舉,直接刺殺而去。順勢緊急,鶴云直接提起場邊,靠著氣息一定,就貌似兩把刀在硬扛著。
但對方的氣力就是大,光是靠力量,鶴云就被這樣直接推到了場地的邊緣。
眼看在這么下去,恐怕他就要被擠出人群了。
此時,陳煉坐在不遠處,在沒人知曉的時候,突然手指在背后一語,“甩”
跟著那把長刀,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被琉璃一裹,連頭鞭子跟長刀都被丟了出去。
一臉錯愕的鶴云,他哪里曉得是怎么回事,可這個時候智商的反應是個關鍵。對方還在手足無措的時候,鶴云已高高躍起,靠著一個手刀一把的劈力,直接頂到對方肩膀的硬處,而且還在不斷地深入,似乎要將其給砍出一條深溝。
哪里還顧得了其他,直接掌力一推,剛好鶴云的手刀也卡在了里頭,一下拔不出來,就這樣,自己的胸口被硬生生地頂了掌。直接將鶴云推翻在地,而后口吐鮮血。
一來一往,反倒是鶴云更有些吃虧的意思。
“現在該如何呢”陳煉似乎有些期待地對自己問道。
兩人的武器都遠離了自身,他們都明白,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最后一擊。
正是關鍵的時刻,鶴云沒有再猶豫,因為他與鞭子是心意相通的,對方究竟如何,他不曉得,但他自己絕對可以,于是意念一動,直接一圈,掛住了對方,另一頭飛到了鶴云的手中。
只見琉璃的顏色一下更為深入,就看對方突然貌似沒了氣力,直接倒在了地上,而琉璃卻一直沒有松開。心細的人已經發現,原來琉璃在吸食對方的血液。
“嗯這條鞭子怎么會”孟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陳煉看去,后者裝作在地上數螞蟻,絲毫不在乎面前的輸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