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眼,這是哪來的黑炭,可聽得聲音,陳煉便曉得,黑月果然是忙里忙外,忙道別人都不認識她了。
一個臉型,丹青子才反應過來,急忙拉著黑月道,“那你倒是早說啊今日到底吃些什么”邊問邊往里拖。倒是一人有些看著滑稽,血灰也趕緊過來,嘮叨了兩句。
好在陳煉是緩步向前,倒也打消了黑月的疑慮。可真是天有不測風云,不提哪壺開哪壺。
前頭一走,后頭公子便熱情地自告奮勇道,“原來都這個時辰了,不如掌柜的,既然你們剛好吃飯,我多付點錢,留你這里吃口如何”
人常說,要飯的無所顧忌,可現在有錢的也是如此肆無忌憚嗎但你別說,礙于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真要駁了,保不齊對自己的計劃有所妨礙。為此,陳煉只得轉身,“這位公子,你也曉得,我們都是些粗人,你看剛才我那下人,滿臉黑炭,實不相瞞,他可是頭一次下廚,說不得今日店中忙,所以不得已才讓他來了這一手,這萬一有個閃失,你說”邊說,邊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那個猛虎侍衛。
后者也是感覺到了,倒也識相,“公子你看這”
“衛明,不可多言,今日掌柜十萬送我藍風,我曉得已算是便宜了我,我只為這區區不適的飯菜就退避,未免有些太見外了。若是掌柜不嫌棄,今后我們黨以朋友相稱。”說罷,自個兒先抬腳,準備上前。
都到這里,若再攔著,估計不是心里有鬼,就是別有用心。可陳煉也是納悶,“這人難道看不明白”
倒是看得真切,她自己也是女扮男裝,能看不出黑月這裝備只不過也不知為何,當她看到黑月喊陳煉吃飯的那種表情的時候,她居然滿腦子就有一種不服輸的感覺,定要看個究竟的意味。
里頭,黑月很是糾結,她不明白,為何兩人要一直拉著她往里走。倒是來到桌旁,他們都傻了,“大姐,你這是菜還是燒的炭”丹青子差點沒憋住。
反倒是血灰一臉痛苦,“大姐,你不會為了吃肉,將我的灰燼獸給煮了吧”沒想黑月直接一個腦門,“你腦子傻啊你灰燼獸會怕煮”
聽著倒也是,身后漸漸靠近,三人前后交替,倒是先來到的陳煉,雖然見了,不過也沒話說,他現在想的是身后之人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直到發覺那公子后,陳煉靠到一旁,雙手攤開,裝道,“看來是完了,小二,你去外面叫外賣好了,看來是沒什么希望了。”
陳煉這么說的意圖,其實也無非是想要打發掉身后的公子,不過黑月卻極度不爽。她即便看到了外人,但還是控制不住不滿道,“誰敢去”
血灰突然停下了腳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黑月的發火,可是比陳煉要可怕多了,再說陳煉從來都沒發過什么火不是
于是他乖乖地走回來,來到陳煉身旁,小聲一句,“老大這”
陳煉也是無奈,畢竟對方可是條龍,任性也是怪了,可現在也要看看場合啊沒轍了,陳煉只得假笑道,“算了,就是菜單一了點,大家將就吃吧”
可看了兩眼,還是難以因為剛才那違心的話,感覺到安定。
就在這時,看到陳煉的無奈,那公子卻倒是仗義,假意道,“這位小哥,你如此的菜肴,我這外人看了,都覺得實在難以下咽,何必如此為難別人呢”
真是火上澆油,剛才那護衛如此積極,怎么這個時候老實巴交的陳煉心在滴血,他已準備好要修房了。
針尖對麥芒,“哦”這位公子,這位公子,你出生大家,恐怕下廚這種雜事,你也未曾經歷吧別說簡單,真要做,恐怕未必公子就強過在下。
黑月的口吻,已經徹底讓公子與那護衛明白,黑月絕非表面看得就是個普通的下人。只是公子不知為何,突然氣頭上,一股腦什么都忘了。
“呵行不行,等下你就知道了。”
黑月倒也沒阻攔,一番大手筆,即便護衛看得是比手心冒汗,比自己保護人還揪心,但當最終完成的時候,他終于大氣一竄,感覺這活是他干的。
只是菜來到桌上,隨手一攤,很是生硬的臉上,難得的尬笑,違心的表情一覽無余。“久未下廚,多少有些生疏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