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總算是明白了,這里頭定然與小惜有關,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跟著再聽王治敘述一二,原來過往的院長不知為何回到了皇族,轉而現在的代理院長是上官千秋,那位皇族中人。本覺得還好,可現在看還真有些霸道,老百姓都覺得姚氏皇族看來跟過去的其他皇族沒什么兩樣,絲毫沒什么區別。
可就是礙于他們的實力,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但一面之詞之下,陳煉又問道,“敢問公子,你為何能將這么多事都告知我們二人呢”
“我也不知道,說真的,不怕你們笑話,我也是在賭,畢竟再這么下去,恐怕我們王家不是被欽定學院滅了,就是直接成了流亡的奴隸。但非要說個緣由,那是因為我們王家世代都為皇族占卜算卦的,可到我這代,真覺得沒什么用,可我父親在離開前就對我說過,詞曲兇多吉少,但日后,也就是今日,定讓我在那城中以撒金來等兩位貴客。”
說真的,這種事,陳煉并不是不信,但奇妙之處實在叫人匪夷所思。
“那你怎么曉得一定是我們”血灰補充道。
“呵呵,因為二位我看過,并非城中人,如今能夠這樣淡定,又有金階境界的,來此城的外人,多半應該就是了。”
“莫非你知道我的境界”陳煉詫異的是對方壓根不是什么修真的人。
“說來怕你們不相信,這可能就是我們王家人的能力,通過氣息判斷,這位少俠定是金階,而且還是剛金階不久。”
世上什么奇異的人都有,倒是在今日陳煉總算是領教了。一番來回踱步,陳煉心中一定,“不錯,王公子,我等其實也是為了你們城中欽定學院的事而來。可否告知到底在兩個月前究竟發生了什么”陳煉想知道更多,畢竟如果莽撞行事,恐怕非上策。
但王治搖了搖頭。他本就是個紈绔子弟,要不是自己父親的事,恐怕他也不會如今日這般。只有一事,王治順口提及,“我記得兩個月前,我與朋友喝花酒,就那日夜,心許可能是我眼拙”王治左右看后,低聲道,“那夜不知為何,上官千秋居然連夜出城,連個隨從都沒有,更為怪的是,她這一身行頭,不像過往,因為是一身夜行衣。”
“那之后呢”
“說的就是之后,本來是跟我無關了,可是那夜我喝得實在是醉,就提前將下人給打發回去了,你也知道,我一城主公子,在這里一般安全得狠,況且也沒幾步路。但偏偏我那夜不爭氣,半路一直在吐,而且還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都已四更天,剛好,你們猜我看到什么”
“什么”
“我恍惚間,看到四五個魔族人跟著一個黑衣人飛過城門,直接進入欽定學院。”
“魔族”兩個字,陳煉似有些明白了,但他怎么也想不通,上官千秋為何要通魔族一起
見陳煉有些想不明白,血灰倒是了解,對著陳煉拍了拍肩膀,“老大,你當初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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