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嫣忙著后退,也沒管后頭有什么,一個踉蹌,踢到了身后的凳子,不注意下,跟著就向后倒去。陳煉順勢,一把從她的背后托起。臉上笑道,“美女,你可要當心啊如此一位角色美人摔傻就不好了。”
“呸你個淫賊,竟敢輕薄我,看我非要了你的命。”因為陳煉的托起,她剛好有氣力能夠站回,跟著一個轉身,站在一旁,拔劍直接對著陳煉就是一頓咒罵。
“我喜歡”不知怎么地,可能是過去離嫣與陳煉這游戲玩多了,貌似雖然對方不是那個認識他的離嫣,但他就是對離嫣這般罵語感覺到舒服。這模樣,說實話真是夠賤,比賤鼠還賤。
離嫣看著陳煉一副無所顧忌的奸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更是對他那張易容過的臉感覺到無比惡心。只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眼下他疑惑的是,為何自己的師兄居然棄她而去,非但如此,還釋放瘟毒,連她自己都不放過。
滿腦子的疑惑,見陳煉似乎也沒那個真要害她的心思,幾個來回沒有辦法奈何得了他,離嫣選擇了逃離。
空檔的時候,大門就在身后,沒等再次攻擊,離嫣拔腿就跑,直接到了外面。陳煉見她跑了沒影也是笑著追了上去。
剛出門,沒想離嫣居然沒走遠,而是站在那里直直地發呆。順著街頭的方向,陳煉也是瞧了過去,眼前的一幕果然是有些不知所云。
在陳煉的記憶中,他知曉的威滅是個魔頭,沒想到了這里,魔頭另有人選,那邊是眼前這位,雖然被面罩給擋住了,但陳煉能感覺出來,對方起碼也是個金階的高手。
對方從遠處的半空緩緩地降落到離嫣的面前,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身后的陳煉。對著離嫣道,“我剛聽你師兄說,你可能兇多吉少,所以就過來看看你的情況,沒想你中了瘟毒居然一點事也沒有,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那魔頭這時才見到了陳煉,也不妨多打量了一番。
“師傅我我剛才被人給困住了,一時掙脫不開。”很奇怪,離嫣沒有說到底誰中的瘟毒,相反只交代后頭的事。
“師傅我老了,今后魔使的位置可要由你們來擔任的,可你”陳煉偷偷地看了看那位老者頭,白發風飄,看起來也像是有打算交接的意思。
沒有半句多言,一晃,這位帶著面具的老者便撇過離嫣,來到了陳煉的面前,只是一眨眼,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小子,我徒弟說困住她的人,莫非是你吧看你不過區區人類,怎么不怕我這個魔族的魔使”
陳煉心笑,“魔使算什么,一個還是我老婆,另一個估計也快了。”不過這種話說出來,恐怕沒人信,于是他想到了另一個借口,“你徒弟被另一個徒弟設計中了瘟毒,來讓她與我同歸于盡,我救了她,怎么你們魔族還真不講道理啊”
聽到居然是威滅用的瘟毒,這老頭一下怒了起來。即便有面具擋著,但陳煉還是能感覺到他的一剎那所爆發出來的殺氣。
不過質問此話的時候,老頭同時轉過身,那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從離嫣那確認,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離嫣有些無奈,不知為何就是沒說出口,但她的師父可不是傻子,豈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