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想要拉住對方,可是沖擊得速度實在太快,每個來得及,連影都沒了。
想想這一擊可夠疼的,血灰不死也免不掉要斷幾根肋骨。“小心”身后得羅剎急忙喊了聲,幸好目標不是沖著自己,否則絕對下場不怎么好。
就見剛才攻擊血灰得飛石,居然又回了過來,直接飛向剛才得巨怪,跟著這塊石頭,直接沒入了巨怪得手臂上。
“難到是”陳煉多少有些推斷的樣子,讓羅剎在一旁干著急。“你倒是輕快了許多,貌似眼前這家伙可不好對付。”
“難到是護神”
“什么護神”憋了半天,陳煉給羅剎得答案的確有些無奈,不過起碼還是有了回應。
“就是守護這片陣法的式神。因為我沒感覺到這怪物身上有什么源靈之氣,或者是靈氣,相反我能感覺到的只有這東西背后的某處所散發出來的一股力量。所以很明顯,這家伙應該就是一個護神。”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將那家伙身上的東西拿掉就可以了”陳煉點了點頭,表示默認。羅剎正想著該如何操作,不料不遠處的身后,“砰”地一聲,一片堆積如山的石頭被瞬間踢開。
“老大,你們別動,這家伙剛才居然偷襲我,這筆賬我來算。”說著血灰一下感覺牛逼了起來。將陳煉與羅剎看得一愣一愣。
“嗯難得你如此魄力”
二話不說,血灰實戰自己那獨有的灰燼之法,他站在巨怪的面前,瞬息之間,將自己連同十多只灰燼獸一下如鬼影一般,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
空氣中,風吹草木傾,嗖嗖嗖,沒見影,只聞聲,所有這一切,你根本無法看清,有的不過是如同雜音一般,在你所看不到,又誤以為那地方有。連續即使個點,都只是一閃而過。
別說那巨怪,幾是陳煉也根本跟不上血灰的節奏。
“這小子現在倒是厲害了不少啊喲我說呢,居然也剛銀階了。”陳煉少有的夸獎,反倒讓一旁的羅剎有話說,“那還不是我整天逼迫著他,這小子太過散漫,所以你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
陳煉看一眼羅剎,又把目光放回到了前方,忽然冒出一句,“真是像,難怪喜歡橫沖直撞”
兩人在斗嘴的時候,另一邊,血灰早已完成了他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讓幾只灰燼獸去吸引巨怪的注意,也如自己想的那樣,巨怪在不停地于灰燼獸進行糾纏。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這只巨怪似乎不能離開原地太遠。
跟著,抓住了空檔,血灰直接來到了它的背后,就見身后背部的中央,一張符錄緊緊地貼在巨怪的背后,紋絲不動。縱使你有八級臺風,恐怕也奈何不了。
血灰一個瞬身,直接跳到了背后,就當他得意地以為就此可以將那符錄掀開的時候,只當觸摸到符錄的那一刻,他似乎被電擊了般,直接全身癱軟了下來。剛好巨怪正在左右晃動中,也順帶著將其甩了出去,直接撞在一旁的地上。比先前好,他直接掉進了水潭之中。
血灰有些怒不可遏,他可是剛才打過包票了,現在如此狼狽,實在太丟臉。
陳煉輕咳了聲,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對著羅剎咳的。轉眼間,巨怪可是一點情面與猶豫都不講。因為陳煉被甩了出去,那些灰燼獸跟著也狼狽地四處散去。于是面前血灰就成了唯一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