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灰的話帶來的信息量不可謂不大,也同時讓離嫣意識到,她一直覺得葉紅可能害了陳煉,突然發覺自己的猜測也許是不對的。手機端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血灰身的時候,他多少感覺到不自然,于是無奈道,“我記得那還是圣海大陸的事了,那人也是圣海大陸的人,至于后來,去了哪,我不知道了。”
其實要說知道的此人的,何止血灰,不過一時沒人想起,在這小惜次去回復后,順道回了欽定學院,到現在還未回來,倒是不曉得出了什么狀況。
棲霞與樂曦聽到血灰這么一說,兩人同時想到了一起。“你說的,莫非是官千秋”
血灰一愣,“原來叫官千秋啊我一時都忘記了,所以有些不敢確定。”只是另一頭,血灰的腦海里在想,“果然,這么一說,似乎不怎么妥當,至少目前這境況看,好像成了火澆油的感覺。”
聽到官千秋,小惜不在,沒人曉得她現在也在源靈大陸。只不過離嫣有種預感,貌似這事算不是官千秋做的,也與她有關系。即便棲霞與樂曦都覺得,過往陳煉與她的關系應該不可能,但離嫣還是沒有下定論。
不過這種疑惑,再怎么說,也沒葉紅來得更加有可疑。
另一邊,幾日前,小惜回到欽定學院,本打算將魔族的事告訴完后,回去看看陳煉如何,只是路過官千秋辦事的地方,她順道也打算說下,看看對方的反應。
剛推開門,見官千秋與往日不同,獨自一人臥躺在一側的榻,正做著一種極為享受的模樣。小惜看不懂到底是什么,于是通稟道,“官大人,你這是”
見來人是小惜,官千秋倒也不緊不慢,坐在榻的邊緣,隨后抬眼,那一抹勾魂的眼神,真是連女子都要為之一震。
論樣貌官千秋絕對小惜高出許多。
“我剛才那是吐納之法,用來調理自身修為的。對了,你來找我何事”
“這吐納法,我怎么沒見過”
官千秋沒當回事,打了個遮掩的哈欠,“等什么時候有空了,我教你便是,說正經的吧”
“哦是陳煉毒了,而且是鳳體之毒,官大人你覺得該如何”小惜自然是不曉得官千秋的體質。若是知曉,恐怕非得問個究竟不可。于是官千秋道,“放心,他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只是她的話似乎多了分輕蔑,以至于小惜差點認為自己看錯了。
“可貌似北房都沒人能夠救治。”小惜覺得著急,隨口道來,而后又問,“大人,你過往與陳煉關系如此好,不如去看看,說不定有什么相救的法子”
官千秋一下愣住,她不曉得該如何推諉,于是退三丟四道,“恐怕我去也不見得能幫得什么,不如這樣,我等下去找國神醫閣的人,讓他們去看看,你看如何”
雖然官千秋沒有直接去的意思,但小惜一想也對,她去也只是干等的份,倒是讓神醫閣的人去幫,最為合理。只是她還是不明白,官千秋為何沒有要去找陳煉的意思,“她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跟著,小惜正打算離開,不料身后的官千秋忙喊住道,“小惜,你現在回去也幫不什么,到是我這邊有件棘手的事,你不如幫我跑一趟如何”
小惜倒是沒多想,隨口也答應了。只是她這一去,卻沒那般簡單。